三天后進行手術?那怎么行!自己好端端的要被換一個腎,這東西鑲金的也沒有原裝的好用啊!
司徒弦逸有些慌了。
“那個,這個腎源是從哪里找來的?對方同意了嗎?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殷夏按住了他的肩膀,強迫他跟自己對視。
“都說了不用你擔心,有問題我也會解決,你只需要好好休養,三天后做手術就行了。”
司徒弦逸:我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殷夏沒有在病房里待多久,很快就離開了。
司徒弦逸心里慌亂,他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換個屁的腎,他的腎好的很!
司徒弦逸站在門口觀察了一會兒,走廊上沒有人。
他心神一定,記下掛在墻上的路線圖,一路摸索著往醫院存放患者資料的地方跑去。
醫院的看守并不嚴密,本來嘛,來這里都是尊貴的客人,又不是囚犯,自然不需要過多的人員盯守。
而且說到底這只是一個小說世界,這個世界會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比如書里面沒有詳細描寫的人物,或者地點。
司徒弦逸也是個資深玩家,深知這些bug,他想獲取的資料一般都很容易拿到。
姜鴻遠在床上思來想去,也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
首先,他需要知道殷夏要救的到底是什么人。
這個簡單,最近這段時間住院的,而且需要換腎的病人,去找護士們一問就知道。
小說世界的護士們并沒有太高的專業素養,很輕松就套取了他想要的消息。
司徒弦逸,姜鴻遠在心里默默記下這個名字。
沒想到這個人就住在他的旁邊。
怎樣才能徹底解決掉他的危機?最好的辦法當然是需要換腎的那個人提前死掉。
姜鴻遠悄咪咪的摸下床,來到司徒弦逸的病房前踩點。
此時的司徒弦逸也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一份新鮮出爐的檢驗報告。
姜鴻遠,司徒弦逸也記住了這個名字。
沒想到這個人就住在他的旁邊。
如果他把這個人干掉,會不會就不需要換腎了?至少也能多拖個三五天,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說。
司徒弦逸回到自己的病房,和姜鴻遠在門口撞了個正著。
“你有什么事嗎?”司徒弦逸疑惑的看著這個,在自己病房門口徘徊的陌生人。
姜鴻遠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被發現了,趕緊露出友善的笑容:“沒事,我就是在病房里待的太悶了,出來活動一下,吶,我就住在這個房間。”
司徒弦逸目光一凝,這個房間不就是那個姜鴻遠住的房間嗎?難道這個人就是姜鴻遠?
司徒弦逸不動聲色的打量他。
看不出來這小子還是個大善人,自己腎都愿意捐出去。
司徒弦逸在江鴻遠的目光下回了自己的病房。
姜鴻遠目光微閃,這房間里不就是那個,想要拿他腎的人嗎?叫司徒弦逸對吧?
姜鴻遠舔了舔嘴唇,一個病秧子有什么好救的,看那小身板弱的,風一吹都會倒,腎壞了就去死好了,換什么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