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腎二人組前來看他。
司徒弦逸:“兄弟你真的放棄了?”
姜鴻遠:“你都堅持了這么久了,要不再努力努力?”
司徒弦逸/姜鴻遠:“決不能便宜了姓白的那小子啊!”
沈書的小助理噠噠噠的跑進來。
“殷總來了!”
司徒弦逸:“我有點事先走了。”
姜鴻遠:“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叫我,告辭。”
沈書:“……”
你倆倒是至少留下一個啊!
殷夏一個人走進房間,朝他露出邪惡的微笑。
沈書的身體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殷總。”
他勉強打起精神,應付眼前這個惡魔總裁。
殷夏隨意的折下一朵花籃里的鮮花,放到沈書十指交握的手里。
完美。
“怎么又進醫院了?莊園的待遇不好嗎?”她問。
說到這個,沈書心里全是血淚。
他顫巍巍的伸出自己泛白的手指,那是這么多天洗尿布洗成這樣的。
“殷總,我恐怕沒辦法再繼續孝敬夫人了,您另請高明吧。”
殷夏捏住他的一根小手指,把手提起來。
“唔,要不我給你換一雙手?你覺得鑲金的怎么樣?聽我媽說你最近特別喜歡洗尿布,再給你做成磨砂的款式?”
求求你放過他吧!沈書在心里無聲的咆哮。
白黎沒有跟著殷夏去病房,他遠遠看見司徒弦逸和姜鴻遠在休息區曬太陽,打算跟這兩人打個招呼。
畢竟他們都是因為他進的醫院。
司徒弦逸曬著曬著,太陽忽然消失了,眼前灑下一大片的陰影。
“最近還好嗎?身體恢復的怎么樣?”
白黎坐到了兩人的中間。
司徒弦逸定睛一看,居然是白黎這個小**!
“哼!怎么著,你也終于被趕到醫院來了嗎?”司徒弦逸惡聲惡氣的說道。
要說所有人里他最恨的是誰,肯定是白黎這個裝柔弱的心機婊!
白黎輕輕彎起嘴角,發出毀滅性的語言攻擊:“不是,我就是來看你們兩個的笑話的。”
司徒弦逸:???!
臥槽,他要跟這小子拼了!
姜鴻遠退后了一步,怕被殃及池魚。
白黎的手勁他可是試過的,握個手直接讓他骨折,怕了怕了。
這時白黎又把目光轉向他。
“聽說你在醫院里丟了一個腎?”白黎眨眨眼,“而且奪走腎的對象就是司徒弦逸?你是怎么做到能平靜的跟他一起喝茶的?”
姜鴻遠:???
這小子挑撥離間來了是吧?他倆都成殘疾人了還不放過他們,這人還有人性嗎?
“白黎?”
殷夏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司徒弦逸和姜鴻遠下意識捂住自己清純的腎臟。
“我在這里!”白黎答應了一聲。
殷夏順著聲音走過來,還沒來得及說話,白黎指著兩個病號,跟殷夏告狀:“他們兩個趁你不在辱罵我,說要把我掛在外面示眾。”
司徒弦逸/姜鴻遠:求你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