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年紀了還在練氣期,真是笑死我了,我隔壁家的三歲小侄子實力都比你們強。”
這真是恕可忍孰不可忍,圍觀的吃瓜群眾也被氣得夠嗆,也沖上去參與混戰。
殷夏見沖過來的人數量多了起來,星河都忍不住過來給她幫忙,心道時機已成,往地上扔了一顆***,白色的霧氣更是蒙住弟子們的雙眼。
星河剛剛沖進戰場,就被殷夏給拉了出來。
“打我啊你們是廢物!”
“今天你們全部都得給我跪下叫爺爺。”
殷夏人是出來了,聲音還留在了里面,時不時的念叨兩句,星河的眼神都詭異了起來。
迷霧里打得一團糟,已經分不清誰是敵人誰是友軍,挨過打后的人都情緒暴躁,誰不小心給了自己一拳,立馬就反手給他打回去。
于是愈演愈烈,戰況越來越激烈。
等煙霧漸漸散開,能夠站著的人已經不多了,殷夏再沖上去給那幾個人打倒,踩在堆積成小山的身體上,囂張的大喊:“你們這群廢物,全部都是孫子。”
躺下的人已經無力反駁。
“看到沒有,像這種喜歡搞事的人,就要一次給他們干服了,他們才知道怕。”
白黎不在,殷夏找不到人說話,干脆教育起星河。
這人冷冷淡淡的性子還真跟主角標配,受了欺負也不作聲,一心只顧修煉。
星河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你也沒有那么廢,你看你雖然靈根多了一點,好歹靈魂純凈度,神識等都非常不錯,再怎么也比我這個只有道心的人強。”
星河以為殷夏是承受不了自己七靈根的事實,不但不反駁殷夏說的話,還反過來安慰她。
誰知這話立馬激起了殷夏的憐憫心,同情的拍了拍星河的后背。
“咱倆也算難兄難弟了,以后有什么需要跟我說,受欺負了也別憋在心里,不是還有我是個比你還廢的人嗎?”
星河還真不是這個意思。
地上還躺了一大群欠收拾的小弟,殷夏沒空跟星河瞎扯,拉起一個被打的暈頭轉向的弟子,問他:
“你服是不服?”
混戰的時候打的太狠了,弟子隔夜飯都要被打出來了,晃了晃腦袋趕緊認輸。
“服服服,別說了我都服,你不是廢物我是,我是還不行嗎?”
殷夏不領情,她好不容易把他們打趴下的,就這樣敷衍兩下哪狗夠?
“叫爸爸,叫爸爸我就放你離開,不然就繼續揍你。”殷夏說道。
爸爸?爸爸是什么意思?
弟子管不了那么多,激情澎湃的大喊:“爸爸饒命!”
殷夏扔開手上這人,把地上的兒子們都提起來。
為了不繼續挨打,地上的人也吶喊:“爸爸別打了,爸爸我知道錯了!”
殷夏這才滿意,不耐煩煩的揮揮手:“一群不孝子,趕緊滾。”
殷夏初次在天蠶峰的新弟子中建立了威嚴。
殷夏的工作是送藥,一般早晚各一次,把在藥田工作的弟子們采好的藥收上來,送到藥房即可。
而殷夏最初選擇來藥田工作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看看就好,她是來偷藥的。
可藥田每一根藥苗苗都是記錄在案的,有獨屬于自己的編號,每一塊藥田又有專人負責,豆芽菜那么大的都不會放過,如何在這些人眼皮子底下偷藥可是個技術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