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說的話其實并不嚴謹,因為無論是他問路的時間,還是在天蠶峰待的時間,跟葛秀說的時間都是錯開的。
可葛秀做賊心虛,領白黎去黑塔的一路上特意走的小路,沒有遇見宗內弟子,自然就沒有人看見他們走在一起過。
所以葛秀的話沒有任何證據,相對來說白黎的話也就更加可信。
司空元勛再次看向葛秀,葛秀自己都被白黎說懵了,難道自己今天帶的那個人是假的不成?
“我,我確實有把白黎帶去禁地,也親眼看著他進去……”
后面的話葛秀再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完全是她一個人在說,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誰也不會相信她。
司空元勛再次放下一記重彈:“你說白黎去過黑塔,但白黎身上并沒有沾染黑塔內的邪力,這又要如何解釋?”
邪力是個很麻煩又很難去除的東西,這點有點常識的修士都清楚。
葛秀自己都被繞暈了,除了那兩句話,完全說不出點什么新的東西來。
司空元勛的臉色冷了下來。
“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了去過黑塔,而且也拿不出更多的證據,那就關起來審查吧。”
葛秀被帶了下去。
容庚站起來向司空元勛請命。
“容庚愿領隊全宗搜拿犯人。”
司空元勛同意了,并下達命令:“封鎖宗門,御虛宗全體弟子只進不出,直到查出萬邪劍的下落為止。”
白黎雖然被放了出來,但他依然是被重點關注的對象,時不時就有人要查一下他在哪里。
不過他現在首先需要去跟殷夏報備一下。
天蠶峰。
殷夏正在折騰她新偷的藥材,她也不偷多,每種藥材偷上一兩根,能留種就行。
“殷夏,我給你帶了一個小玩具回來。”白黎主動投誠。
系統畏畏縮縮的不敢說話,他覺得這次的錯誤是一人一夢魘一系統一起犯的,誰都逃脫不了責任。
殷夏頭都沒抬:“萬邪劍?”
呃……
白黎:“你怎么知道的?”
殷夏嗤笑一聲:“收到消息我就知道是你們闖禍了,這還用想?”
她終于折騰好手上的藥材,坐直了身體。
“說說吧,怎么回事?”
白黎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順便把脖子上的系統飛船交給殷夏。
“所以這家伙現在就在飛船里?”
殷夏對傳說中的萬邪劍還挺感興趣,閉上眼感受了一下。
夢魘的房間里,黑色的霧氣一會兒膨脹一會兒濃縮,快樂的像個孩子。
一把黑色的寶劍被束縛在中間,逮著夢魘不停的辱罵,如果它有嘴的話,光是唾沫就能把夢魘給淹死。
殷夏:“……”
所以這個萬邪劍,是個話嘮?
——————
這是今天第七章了吧?累死我了,因為趕時間沒檢查,看了下評論,都是捉蟲的,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