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的黑色火焰突兀的出現在小小的洞府之中,讓這片空間恍若墜入無間地獄。
能夠啃噬萬物的金色螞蟻一碰到這些黑色火焰,立馬就被燒成黑灰,重新化作靈氣,飄散在空氣中。
而隱藏在金色浪潮中,和金蟻一起行動的黑衣男子,也只能現了身形。
他驚駭地抬起頭,眼前卻已經不見了白黎的蹤跡。
噗嗤!
一節透著寒氣的冰刃刺穿了他的心臟,黑衣男子回頭,張開嘴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你是……你是……魔……族?”
白黎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再給他補上了一記背刺。
黑衣男子瞳孔渙散,帶著恐懼與不甘倒在了地上。
白黎伸手取下他臉上的面具,面具底下是一張陌生卻并不平庸的臉。
白黎略微感到困惑,他并沒有見過這個人,這人為什么想要他死?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來,地上的尸體卻漸漸消散。
分身!
白黎趕緊拿出手機,懟臉拍了一張肖像照。
另一半,華麗的宮殿里,穆子真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分身已死,本體也受了重傷。
“這個白黎……居然是魔族!”
他從空間戒指里翻出一顆傷藥,狠狠的咬碎。
“我明天就去師父那里揭穿他,看他再如何囂張!”
白黎連夜跑到了殷夏的住處,與她商討對策。
殷夏拿過手機看了看,這人好生眼熟。
“這不是御虛宗掌門的大弟子,穆子真嗎?”
殷夏對這幾個名人的基礎信息還是了如指掌的。
“據說這人的實力已經到了煉虛,你把他打死了?”殷夏問。
白黎搖了搖頭:“是個分身。”
若是本體倒還好說,死了也就死了,是分身的話就麻煩了。
今天白黎斬了他的分身,明天指不定就被通到御虛宗宗主那里去了。
“司空元勛那般看重你,他的弟子還想殺你,無非就是為了還沒有確定的首席之位。”
殷夏總算理清楚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就說白黎一個才進宗門沒幾天的新人,好端端的怎么會有那么多人想害他。
原來是擋了別人的路。
“這個穆子真今晚必須給拿捏了,不然明天指不定會鬧成什么樣。”
殷夏從自己的庫存里翻了又翻,翻出一瓶黑紫色的藥劑。
“你能夠偷偷進入主峰嗎?”
白黎點了點頭,除非司空元勛特意放出神識,不然不會被發現。
殷夏邪惡的磨了磨牙:“那我們去找大師兄玩兒啊。”
穆子真坐在聚靈陣里,他今晚剛被斬了分身,需要煉化體內的丹藥,才能勉強恢復一絲元氣。
沒想到那家伙那么強,居然去掉了他的一個分身,早知道就慫恿南門肅和辛儒去了。
穆子真懊惱的想著。
他沒有注意到,宮殿里有一絲輕微的空間波動。
白黎和殷夏從中走了出來。
“這主峰真tm大,差一點就迷路了。”殷夏吐槽道。
主要是主峰這邊的情況不好打聽,問多了宗內弟子一準把你當做探聽消息的奸細抓起來。
所以殷夏也知道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