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很關心殷夏去了哪里,只希望殷夏在時星羅真人能夠緊緊閉上那張嘴巴。
白黎布下結界,殷夏開始講述城主府的離奇故事。
“我們發現了一件怪事,都說被洛城主娶進府的女人絕對活不過一年,我去看了那個唯一活著的瘋女人,你們猜怎么著?”
她在這里停頓了一下,故意吊兩人的胃口。
星羅真人微微瞪大了眼,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結果,“打斷骨頭?挑斷筋脈?還是用鎖鏈拴在屋子里不讓出門?”
殷夏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人看著單蠢,知道的卻挺多。
“經脈破碎都是小意思,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她的身體里居然沒有靈根。”殷夏緩緩說道。
即便過了這么久,殷夏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靈根是個什么東西,相信另外兩位土著比她還清楚。
“怎么會沒有靈根,你確定沒有檢查錯?”星河微微皺起眉頭,顯然也不理解。
星羅真人都罕見地沉默了下來,耐心地聽殷夏說完。
“我確定她沒有靈根。”殷夏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她身體里的經脈已經被打通,想必是有修煉過一段時間,經脈會萎縮成那個樣子,要么是因為長時間沒有靈力流通,要么就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靈力,并且后續無法提供。”
“結合她丹田空虛,檢測不到靈根的情況,我更傾向于后者。”殷夏說。
星河雖然是本地土著,但他不太了解這些邪門歪道的東西。
殷夏把目光投向了不務正業的星羅真人,卻發現星羅真人此時的狀態有些奇怪。
他低垂著腦袋,身上的氣勢幾番變化,再抬起頭時像是變了一個人,說話的口氣都沒有之前那樣傻白甜了。
輕輕攏了攏自己歪掉的衣領,星羅真人漫不經心地掃過面前三個年輕人。
“你們說的這種情況并不是沒有可能。”
還是原來的那張面孔。還是原來的聲音。卻有一種王者蒞臨的氣勢與冷漠。
殷夏微微瞇起眼,不動聲色地關注著星河真人的蛻變。
“不過說話要講證據,想要定他的罪,光憑你這兩句推斷可不夠。如果是我想的那種邪門歪道,城主府內必然會留下證據。我告訴你們幾個驗證的方法,試一試就知道了。”
殷夏默默聽他說完,忽然問道:“你是星羅真人?”
星羅真人淡淡的撇了她一眼,“自然。”
殷夏:“可我感覺你跟我認識那個星羅之人不是一個人,閣下能否解釋清楚這其中的來龍去脈?”
星河默默跟他們站在了一起,明顯也察覺到了星羅真人的異常。
星羅真人卻對此沒有什么反應,“你若想要驗證事情的真偽,就按照我說的去辦,其他的不必過問。”
殷夏微微勾起嘴角,“你說是就是嗎?這些都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如何證明你說的話是對的?”
眼前這情況有些意思。難道是人格分裂?就說唐唐御虛宗的星羅真人,怎么可能是個總是被人騙的傻白甜。
聽到殷夏的話,星羅真人略微皺起眉峰,合體大能的氣勢居然向他們壓迫而來。
白黎下意識將殷夏護在身后,目光冷凝。
正好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在修真界的哪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