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這枚丹藥,只是想向你證明,我的爺爺絕對不是你口中說的大惡人。”
殷夏本就卻沒有告訴他實情,只是逮著洛城主一個勁的詆毀,刺激洛玉成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透露出來,對他的態度并不以為意。
洛玉成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經常服用的這枚奇怪丹藥的真正用途,“這藥我從小就服用,是用來抑制我們家族病癥的。”
殷夏打了個響指,反問道:“你是不是有靈力浮躁,修煉時很難靜下心來,甚至對很多藥物過敏的情況。”
這些情況他確實有,但洛玉成依然不解。
“有什么問題嗎?你說的這些情況不僅我有,我父親也有,甚至往上數三代都有。是我們家經常會出現的一種病癥。”
所以才需要服用這種丹藥,聽說他父親小時候也有吃,只不過成年后情況好轉就沒有再服用了。
病癥?殷夏笑了。
作為一名藥師,從來沒聽過如此離譜的病癥。
“這可不是病喲。”她慢悠悠的說道,“我說的這些,都是吃下那枚丹藥之后的副作用。”
洛玉成嗤之以鼻,“怎么可能!”
殷夏適可而止,并不把事情全部告訴他,只是留下了一片聯系用的樹葉。
“信不信由你,就算我不說,我相信不久之后你也會知道真相。”
屋子里已經沒有了那個女人的身影,洛玉成望著桌面上的樹葉微微出神。
他是相信自己的爺爺的,可爺爺也確實有很多怪異的舉動,比如三天兩頭納一些年輕的姬妾,尤其是年紀大了以后,這種情況更為嚴重。
聽父親說,爺爺年輕時并非是這般模樣。
他本該將殷夏留下的東西扔掉,可鬼使神差的,洛玉成還是將那片樹葉收了起來。
白黎那邊也有了收獲,洛城主本人果然也有使用這種強行提升資質的邪術。
更有意思的是,洛城主本人的實力與外界的傳言不符。
洛天縱的天賦并不算強,年輕時的甚至只能算是一般,只不過本人努力并且身在城主府這般小有家底的家庭中,無數靈丹靈藥的堆砌下,實力的在同齡人中倒也沒有落下太多。
可惜天賦有限,到了一定程度后便卡在瓶頸多年不得寸進,一直到如今壽元將近。
傳聞中,洛城主的實力堪堪達到化神,遲遲無法突破到煉虛境,甚至連化神中期都沒有辦法到達。
白黎遠遠試探了一下,這人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是化神,至少在煉虛中期,離合體期倒是還差了一些。
聽說洛天縱當年之所以能夠繼承城主之位,是因為上一任城主的孩子天賦都不咋地,唯有洛天縱稍稍出色,并且為人努力,才得了上一任城主的青睞。
按照洛天縱的天賦,能夠突破到化神便已經是托了城主府的福。
然而他卻已經是煉虛進中期以上,這只能說明洛天縱使用邪術的時間之久,絕不可能是近一兩年才開始的。
但他為什么要讓自己天賦出色的孫子,也服用邪術丹藥影響根基呢?
經過第一輪的調查后,殷夏三人重新聚在一起。
此時天色已晚,洛城主如昨天一樣,準點踏入墨幽顏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