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拔了這女人的靈根,定要將她折磨至死。
墨幽顏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不打自招?
哪怕被打了一巴掌,臉上的表情依然如開始般平靜。
“洛城主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反倒是您把我抓到這來,想做什么。”
洛城主一把掐住墨幽顏的脖子,將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滿臉的皺紋就如地上的爬蟲般丑陋,再加上他陰鷙的表情,恍若惡鬼。
招了招手,旁邊立刻就有人遞上來一個黑色的盒子。
“聽不懂嗎?沒關系,我馬上就讓你聽懂。”
他打開盒子,里面關了上百條又細又長的白色線蟲,一條條糾纏著卷在一起,細長的身體在盒子里動來動去,十分惡心。
洛城主冷笑了一聲,“知道這是什么嗎?我雖然現在不能殺你,卻也能提前讓你受點痛苦。你說你這細皮嫩肉的,想必也沒有吃過太多的苦。不如就將這一盒的蟲子喂給你吃,讓她們順著你的食管爬向全身,你覺得怎么樣?”
墨幽顏睫毛微顫,這手段不光是殘忍,甚至十分惡心。
先不說身體上的痛苦,至少心理上是很難以接受的。
洛城主看出墨幽顏害怕了,頓時拉扯著嘶啞的嗓子,發出烏鴉般難聽的笑聲。
“害怕了嗎?你若是說清楚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我好歹能夠讓你死個痛快。不然你恐怕就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墨幽顏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硬扛,將自己原本的計劃半真半假地說出。
反正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說出來也沒關系。
“我不過是用了一種女子魅惑男人的手段,給我藥的那個人只說,日日帶著這個東西,能讓我的丈夫變得聽話,具體會有什么效果,我并不知情。城主落是不相信,可以將藥拿走,找人分析。”
這話聽上去十分誠懇。
洛城主將信將疑,“藥呢,拿來給我看看。”
墨幽顏動了動手腕,示意洛城主解開自己的繩索。
洛城主揮了揮衣袖,一股靈力直接切斷了麻繩。
他并沒有將墨幽顏放在眼中,便是給這女人自由又如何?在絕對實力的壓制下,任何手段都不過是雜技表演,徒增笑料罷了。
墨幽顏自然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對方,沒有輕舉妄動,看似老實的將手腕上的鐲子取下,交到洛城主的手里。
洛城主還想說點什么,洛玉塵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這是什么地方?”洛玉成茫然的打量四周,然后就看到了祭壇下方的洛城主。
“祖父?是你嗎祖父?”
他高聲呼喊,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四肢無力,手腳都被能夠禁錮靈力的繩索捆住。
心中有些不安,洛玉成勉強安慰自己,沒什么好怕的,祖父不是在這里嗎?
洛城主看到洛玉成醒了,收起臉上陰狠的表情,對祭壇上的孫子和藹的笑了笑。
“別害怕,我的乖孫,祖父只是在幫你解決身體這些年的隱疾,你閉上眼睡一覺,很快就沒事了。”
洛玉成剛把懸著的心放下,角落里忽然出現一個穿著棗紅色長袍的男人。
“你睡吧,等你睡醒,你的身體也就不屬于你了,這具身體上的一切問題都將跟你無關。”
星羅真人冷冷的注視著祭壇,他就說這上面的陣紋怎么這么眼熟,想了好半天才想起這個生僻的陣法,不就是十大邪術之一的噬魂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