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凰茫然的睜開眼,這么快就好了?除了屁股有些涼,也不是很痛嘛。
萬事開頭難,有了這只小鳳凰開頭,后面的鳳凰也乖巧了起來,挨個排好隊,等待殷夏的救治。
莘光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劇痛感過去之后,那種渾身乏力的疲憊感又涌了上來。
悉悉索索,像是什么大型動物摩擦地面的聲音。
又來了嗎?
莘光重新睜開眼,便見一大群人從林子里冒了出來。
領頭那小子他還見過。
星河帶著調息結束的洛家弟子趕了過來,身后還拖著一條巨大的魚怪。
魚怪已經在岸上呆了好半天,依然精神抖擻,沒有半點要死的跡象。
若非尾巴受了傷,說不定它還能橫掃洛家弟子,重新回到湖里。
“好了,就放這里。”
洛家人將魚怪捆在遠離人群的地方,白黎對此有些微疑惑。
“那只魚有什么問題嗎?”
星河搖了搖頭,他也說不清楚,只是有幾個接近了魚怪的人,都莫名其妙失去理智,明明他們身體里的邪力已經被殷夏驅逐。
“這樣嗎?”白黎走了過去。
魚怪尾巴上只剩下幾根魚骨,眼睛也瞎了一只,除了模樣猙獰可怕外貌,并沒有什么怪異的地方。
白黎圍著它轉圈,走到頭部的位置時,那只尚且完好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兇光。
白黎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圍的靈氣在向他匯聚,想要將什么東西逼入他的體內。
原來是這樣!他恍然大悟,反手戳瞎了魚怪的另一只眼睛。
這魚怪竟然能夠引導邪力直接進入人體,不過貌似只能通過眼睛來確定單體目標,不然他們這些人光是抵抗邪力入侵就夠費勁的。
殷夏處理完小鳳凰的事情,又重新將莘光扛到了平地上,一邊洗手一邊拿出各種工具,剪刀鉗子鑷子等,擺了整整一排。
莘光眼皮直跳,她這是又要做什么?
星河雖然知道她是個藥師,但并沒有怎么看過她治療病人的手法,略微有些好奇。
“這些東西是拿出來做什么的?”
殷夏正在給自己的手消毒,雖然不在無菌室內,這樣的消毒意義不大,但儀式感不能丟。
隨意瞥了眼在臺子上擺放著的各種工具。
“開膛破肚用。”
星河從未聽過這種治療之法,“為什么要開膛破肚?”
殷夏指了指星光胸口的大洞,“看到沒有,他的獸丹破了,我得給他縫起來,貼個膜。”
縫起來貼膜?這聽著怎么那么不太靠譜呢?
星河:“……丹藥不能解決嗎?”
“你以為是我煉的是神丹呢。”殷夏用鼻子哼他,“若是不能將獸丹上的窟窿補上,任何丹藥服下,藥力都會從這里流失。”
使用丹藥療傷是需要時間的,除了傳說中的神丹,沒有哪種丹藥能夠立刻見效。
獸丹破了,身體里的靈力也不再流動,一潭死水要怎么靠自己清理掉湖水中的惡臭?
莘光的眼神掃過手術臺上的幾十種刀具,“這些全部都要用到嗎?”
殷夏:“那倒不是,只需要其中幾種。”
莘光:“……”
又是該死的儀式感,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