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天道是姬家千年不出的修行奇才,巫界回歸后,敬天道歸順了姬家,以前的長老宗主等,如今都成了姬家的跟班奴才。
曹沖因為孔千海,一股怨恨的眼神,盯著夔牛,仿佛要吃掉夔牛一樣。
‘哈哈哈,狗東西,你剛才不是狂嗎,你倒是上去搶啊?你倒是去啊?’夔牛對著曹沖離紅等冷嘲熱諷,毫無忌憚。
‘你…’莫名一臉的殺機,卻又無法。
他現在不過是姬家的一個跟班兒,在那姬天道面前,半句話都不敢多說。
況且他知道,夔牛那件銅樓神物,以他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打破。
姬天道看一眼玉春與夔牛,又接著看向薛逸人,嘴角流露出一個難以言明的笑意。
‘你過去取來一株靈藥。’姬長老對著天劍長老道。
‘啊,長老,我…’
‘嗯?怎么?你想違命?’姬長老眉頭一皺,瞬間一股強大的氣勢散發而出。
‘不不,不敢,屬下不敢,屬下遵命。’天劍長老一臉恐慌之態。
‘哈哈,當奴才,就得聽話,不聽話,就得挨打,哈哈。’玉春狂笑道。
天劍一臉殺氣的看著夔牛與玉春。
‘別看了,小心自己吧,嘿嘿,一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夔牛嗆火道。
天劍雖然怒氣沖沖,但是卻也沒有辦法,離紅與莫名緊張的不得了。
原來眾位長老商議,由姬家先派出一人去藥田內,取一株靈藥,看看這藥田有沒有危險。
眾人均看著天劍長老的一行一動。
只要天劍長老能順利到達藥田,眾人不用想,絕對會瞬間沖上去,不顧一切搶奪。
承若對于這些修行人士來說,如同屁話。
修行界只有一個原則,弱肉強食。
玉春在夔牛耳邊說了幾句,夔牛頓時大喜,心道還是這個家伙有招。
眾人感覺到玉春異樣。
‘魔子如此坦然自若,難道有信心取走一株神藥?’姬天道笑道。
‘哼,取走神藥?我看還是先顧好自己小命吧。’歐陽宮離道。
玉春笑道;
‘哈哈,有沒有沒那個本事,得試過才知道。’
‘玉春兄言出既行,看來確是有妙策。’明王笑道。
他這一語,眾人都看向玉春。
明王此人很難讓人看透,行事沉穩,但這樣一句話,似乎在告訴眾人,魔子似乎確是有奪神藥之能,眾人豈能不驚。
‘明王兄如何肯定在下能奪神藥?你看場中,那些長老,抬手之間估計我的小命也不保,何敢取藥。’玉春自嘲道。
‘呵呵,玉春兄何必謙虛。’明王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御龍道場豈是善地,能活著出去都是極大氣運。’不遠處那個百褶少年寧不尊說道。
此人看起來陰森恐怖,渾身一股死氣,聲音沙啞,仿佛地獄使者一般,讓人渾身生寒。
‘若是能走出這至尊道場,我倒是想請玉春兄賞臉,喝一杯茶。’澤王儒雅,即便是在這恐怖之地,一身王者之氣,也難以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