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聶劍飛頭也不暈了手也不痛了,主要是手上的疼痛比起刺激血氣的疼痛來說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見婦人眼神怪異,聶劍飛以為婦人不信,站起來又扎了個馬步。
哼哈打了兩拳,心想這下該信了吧。
婦人和小明兒對視一眼心中也有了數“有病。”
婦人過來摸了摸聶劍飛的頭說道“這可憐孩子,都被人打傻了。”
婦人見聶劍飛身上破破爛爛,蓬頭垢面的以為聶劍飛與人打架了。
聶劍飛趕忙搖了搖頭說道:“沒傻,沒傻。”然后看了看四周問道“這里是?”
小明兒卻跳上前來說道“傻瓜哥哥,這里是明兒家。”
聶劍飛見狀也只是笑了一聲,熱心的婦人,有趣的孩童,聶劍飛下山不就是想看看這些美好的東西嗎,更何況小明兒如此可愛又怎么升的起來火氣呢。
“你這孩子,一天天的不學學好,一邊玩去。”婦人看著身后的小明兒罵道,雖說嘴里是罵,眼神中卻滿是寵愛之意。
婦人看著聶劍飛說道“小伙子你先去后院那邊去洗洗,灰頭土臉的。”
聶劍飛這才想到自己的形象不是很好,頓時覺得有些害羞,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隨著婦人手指的方向去了后院。
后院只有一顆矮樹,樹很粗,要兩人環抱才夠,樹卻不高,只有三人來高,比起密林深處那些參天大樹顯得矮小許多。
樹下有一口井,井邊有一木桶,聶劍飛用桶打起井水,手伸進桶里舀起水開始洗去臉上的泥土。
這時候小明兒突然跑來,抱著一些衣裳,說道“這是哥哥的衣服,娘說拿給你穿。”說話時不忘瞅聶劍飛幾眼,話說完人卻跑走了。
傍晚,聶劍飛遇婦人閑聊著,閑聊時聶劍飛告訴了婦人他是天劍派的弟子,知道了婦人叫青,婦人讓聶劍飛稱她為青姨,也知道了那活波可愛的小女孩名叫言明,不過小女孩更喜歡自稱明兒。
大宅的門被推開了,先是院中玩耍的小明兒叫了一聲“爹爹回來了。”便跑向門口迎接。
青姨與聶劍飛相視一笑說道:“我家當家的回來了。”
推門進入的是一中年男人,男人雙臂粗壯,黝黑的手臂和手心厚實的老繭讓聶劍飛一下子對這個家庭有了大致的了解。
在外工作的男人,主家務內的婦人,可愛活波的靈兒,溫馨的家庭氛圍讓聶劍飛也感到一絲寬慰,更多的是羨慕。
從小聶劍飛與劍冥相依為命,家庭這個詞語對聶劍飛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中年人聽完婦人介紹聶劍飛的來歷,對聶劍飛微微一笑,然后又忙活別的事情去了。
飯桌上,狼吞虎咽的聶劍飛把一家人嚇得不輕,還以為他一個月沒吃飯呢,其實他們猜對了,修煉血氣的聶劍飛雖然沒有辟谷但是也不像普通人那般。
但是不吃飯會讓聶劍飛感到饑餓與難受,聶劍飛不喜歡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