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劍飛一頓,他突然想到修煉之人戰力本就遠超普通人,如果為了修煉將屠刀揮向普通人。。
屠殺,一定是屠殺,隨便來一個桎梏境的強者都可以對普通人們發出致命的打擊,至于桎梏境之上更不用說了。
而且歷萬年的‘我’之功法,吸收的血氣越多越強就會出現一個局面,肆意屠殺普通人練功。
本就強悍的修煉者們會越來越強,而隨著修煉者境界的提升他們需要的血氣也越來越多,就會變成一直殺人突破可突破后需要殺更多的人這樣的循環。
雖然修煉一途打打殺殺很正常但是和屠殺普通人又是另一回事。
只見劍滄瀾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右手一招,一柄利劍應召入手。
這是劍滄瀾的佩劍正威劍,劍滄瀾持劍緩慢的走向聶劍飛,并不是他不能瞬殺聶劍飛,而是他想讓這個少年再多活一會兒哪怕一息也好。
聶劍飛當然不想死,當即大聲說道:“可我不一樣!”
劍滄瀾停了下來閉下的雙眼又睜開開來。
聶劍飛又道:“那日我吸收那些野獸的血氣的時候我便想到可以殺人練功,但是我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我聶劍飛不會為了練功殺人,我希望劍主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如果將來我真殺人練功,請劍主親自殺我聶劍飛。”說著聶劍飛便跪了下來,低著頭。
劍滄瀾此時已經在聶劍飛身前了,看著這昔日的少年,劍滄瀾還是有些下不了手,更加上聶劍飛的回答。
劍蒼藍的心中很是糾結,過了一會兒劍滄瀾做出了決定。
他決定給這個少年一次機會,給自己與劍冥一次機會,不過如果他日聶劍飛真為了練功肆意殺戮他人,劍滄瀾也絕不會手軟半分。
月光下,聶劍飛跪在劍滄瀾身前低頭不語,劍滄瀾看著聶劍飛也是不語,雖是不語但是這個約定在二人心中已排在首位。
只是二人沒想到的是這個約定一年后便破碎了。
聶劍飛離去后,劍滄瀾身后的身后掛起一陣風,被風帶起的聲響也慢慢平靜下來,四周靜的出奇。
劍滄瀾站在其中與環境融為一體,身處這地劍滄瀾感到一絲慰籍。
聶劍飛回到劍冥住處后劍冥不在,聶劍飛也不敢亂跑等了一陣劍冥回來了,手里提溜著酒,整個人醉醺醺的突然發現聶劍飛沖著他笑當即酒醒了大半。
像劍冥這種踏破自身桎梏的升靈境強者,酒是醉不了他的,除非他想醉。
聶劍飛嬉笑道:“老頭,我回來了。”
讓聶劍飛沒想到的是,劍冥并沒有教訓他,而是拉著他一起喝酒,兩人無話對飲,兩杯酒下肚。
聶劍飛整個人已經變成紅色,腦子昏昏沉沉,只盯得手中杯,拿起卻不飲也不放。聶劍飛沒注意到的是喝酒全程劍冥都在看他,好幾次劍冥嘴唇微動想說什么,可立馬灌了一杯酒。
第二日聶劍飛從桌上爬起,昨晚顯然喝大了,他只記得他拿起酒杯和劍冥對碰幾次便不知后事了,劍冥就在他對面爬在桌上,不省人事。
聶劍飛起身向外走去。只是聶劍飛剛要邁出大門的時候劍冥聲音傳來:“別讓劍主失望。”
六個大字重重的扣在聶劍飛心上,聶劍飛雙目一縮,邁出門去。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回到居所聶劍飛簡單洗漱一下便朝向練功房而去,那個他曾經噩夢一般的地方,如今他要親自前去了。
推開練功房的大門,練功房與其說是房不如說是塔,占地不大卻極高,一共分為六層,上三層為天三層,下三層為地三層,每層各有房間五十,可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