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上山的石階小道,左側是山壁,右側的山道之外則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有機會贏!”
奧斯卡再次往后退了幾步,來到了上山的石階小道之上。
活尸士兵緊追不舍,再次揮舞著那破損長劍沖過來,舉劍朝奧斯卡劈了下去。
這一次奧斯卡并沒有硬接,而是用一個靈活的側身躲過了這次劈砍,然后猛的舉劍朝活尸士兵刺了過去。
與奧斯卡曾經遇到過的那些死板僵硬的活尸士兵完全不同,這只活尸士兵哪怕是在剛剛進行了一次全力的劈砍,招式用老的情況下,仍舊本能的舉盾招架住了奧斯卡的刺擊。
這種反應速度甚至比奧斯卡白天的時候斬殺的那兩位騎兵要快得多。
不過,奧斯卡本來的目的也不是想以這次刺擊來對這位活尸士兵造成傷害。
在剛才側身躲避了活尸士兵的劈砍之后,奧斯卡已經來到了石階小道靠近山壁的那一面,而活尸士兵則剛好站在山道中間偏外一點的地方,右側就是深不見底的山崖。
“去死吧!”
就在活尸士兵用木盾擋住奧斯卡刺擊的瞬間,一只穿著鹿皮鞋的大腳突然踹在了它的身上。
縱使有著遠超奧斯卡的力量,但這位活尸士兵的身軀卻也僅僅只是一具消瘦的干尸,在這勢大力沉的一腳猛踹之下,來不及蓄力抵抗的活尸輕易的被踹飛了起來。
而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名浮空的活尸士兵仍舊在半空中下意識的朝著那支將它踹飛的大腳揮出了一劍。
并沒有任何的爭扎與嘶鳴,身為活尸的士兵并沒有名為恐懼的情緒,伴隨著呼嘯的風聲,它很快便一頭栽在了一面凸出山體的崖壁上,然后繼續往下翻滾、墜落。
這名活尸士兵死亡的瞬間,胸前的符文火焰之環立刻就給與了奧斯卡回饋,在微微發熱的同時,一股滿足感也油然而生,從奧斯卡的心靈深處涌了出來。
這正是攝取到靈魂之后的感覺。
不過、奧斯卡并沒有沉迷在這種滿足感之中,而是彎腰坐在了石階上,皺著眉頭看向了自己左腳的小腿,哪里被銹蝕的劍刃劃出了一個一指多長的口子,傷口浸出的鮮血在短短數秒之內就染紅了小半條褲腿。
剛才那位活尸士兵的臨死反擊終究還是傷到了奧斯卡。
來不及感嘆活尸士兵的戰斗力,奧斯卡放下手中的直劍將傷口按住,然后咧著嘴用另一只手取下了腰間掛著的原素瓶,仰頭喝了一口。
宛若火焰一般的靈魂物質浸染在奧斯卡的身體上,疼痛驟然而止,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小腿的傷口出冒了出來,短短不過十余秒的時間,那道流血不止的傷口就完全愈合,恢復如初。
如果不是亞麻布織成的長褲褲腿仍舊沾染著暗紅色的血液的話,奧斯卡只怕都感受不到自己在十幾秒之前曾經受過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