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心瑤淡淡一笑,將外袍塞進他的懷里:“我會幫你完成任務,你放心,我不會背叛你。”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李洛安溫柔地問道:“姑娘,小可能否進來?”
沈青炎聽見他的聲音,頓時陰沉了臉,壓著嗓子說:“你跟我走,我不許你留下!”
苻心瑤狠狠推開他伸向自己的手,死死瞪著他:“你別管我,我就要留下!你走!”
“姑娘,你是在跟在下說話嗎?”李洛安在門外問道。
苻心瑤咬了咬牙,轉身坐回床上,應道:“二公子等等,容我換個衣服。”
“好,我就在外面等你。”
沈青炎躲在窗邊,欲要喚她走,可她卻連看也不看他一眼。
無奈,他走到她的身邊,低語道:“我會守著你,不許他碰你一下。”
她聽罷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說:“如果我要他碰呢?”
“你!”沈青炎嗔怒,若不是尚存理智,知道自己身上還有破案的任務,他真準備強行將她帶走。
“我走了。”他留下一句,從窗口飛身而出,消失在傍晚的黃昏里。
苻心瑤看著他離開,覺得眼底濕潤。
她哪里不想跟他走,只是覺得她不能再任由他擺布。
如果,次次聽他的,從此就會變成他的傀儡。
她這一次,也要拿捏住他,要用手里的情報要挾他,而非一直依賴他。
“姑娘?”李洛安又喊了一聲。
苻心瑤緩了緩情緒,應道:“你進來吧。”
門吱呀一聲,李洛安手里拎著一只食盒,臉上帶著歉意,說:“姑娘,白天我有些對不住你,這會子來向你賠個不是,你若是覺得這里住的不舒服,可以去陳府,我讓人幫你收拾一間干凈的房。”
“去陳府,好讓你哥哥欺負我嗎?”
床幔后,苻心瑤半躺在床上,媚眼瞧著他。
他透過輕薄的幔帳,看見她仍未曾將外衣穿好,香肩半露,美艷動人,忽地想起她被下藥時,那個柔軟的懷抱,臉唰的一下紅了。
“姑娘還沒穿妥衣服,那、那個,我還是出去等著。”說著轉身要走,但又回頭,將食盒放在桌上,“這、這是我們鳳陽的小點心,姑娘可隨意嘗嘗。”
“你等等!”她喚他,然后掀開床幔,款款下床,向他走來。
她一眼就看見了他腰間的玉佩和香囊。
玉佩上刻著一只戲球貓,小巧玲瓏,墜著玉珠和紅色的流蘇,秀氣又精巧,不像是男人該佩戴的。
香囊是暗紅色的,上面的刺繡精致,一看便是出自女人之手。
李洛安見她靠近自己,心里發顫,低著頭不敢看她。
直到看見一只白皙的手,摸到自己的腰間,他一愣,連連后退,說:“姑娘,白天的事只是一個誤會,我對你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只是、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
可苻心瑤卻沒有停止手里的動作,她拽住他的腰帶,將他轉向自己。
他低頭,看著她粉雕玉琢的臉。
“姑娘……”
“這只香囊好漂亮啊!”她用手托住那只香囊,抬起頭,對他盈盈一笑,“是哪家姑娘送的?手這么巧,我也想學著繡。”
她的聲音嬌軟,讓他心頭一暖,急忙獻殷勤道:“不是姑娘送的,我這人哪有那個福氣呢!這是我哥哥給我的,你要是喜歡,我就把它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