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爺的年紀有些大了,苻心瑤覺得他應該已到而立之年。臉上留有精致的胡子,硬朗的臉上滿是成熟男人才會有的肅殺之氣。
看見了苻心瑤,頗有興趣地問道:“這小女子是誰?”
“回鎮南王,這小女子擅自出現在森林里,我等以為她圖謀不軌,因此抓來憑王爺處理!”
“我沒有圖謀不軌!”苻心瑤大聲反抗道,“我不過是騎馬從這里走過,哪里知道你們要狩獵?又來若是狩獵,也不該在這大路邊上,人有眼睛,箭又豈會有眼睛?若是誤傷了人,你們可能擔當的起!”
“大膽!”旁邊的官兵呵斥道,并一腳踹中她的膝蓋,逼著她跪下。
那鎮南王卻全然沒有生氣的意思,與對面的小妾調笑道:“你看她的脾氣,可比檸兒還差許多,本王真想看看她們二人住在同一屋檐下會怎樣爭吵。”
小妾掩嘴笑道:“王爺真是會說笑,這小女子不過是鄉野女人,檸姐姐可是尚書之女,她們二人云泥之別,就算放在了一起,又哪里會真的爭吵呢!這小女子只怕躲都來不及呢!”
“那可難說,慧琴,你我不如賭上一賭?”那王爺說著,端起一杯茶,頗有興致地打量著苻心瑤。
那個叫慧琴的女子聽罷瞬間冷了臉,很是不悅地說:“您、您這一次又要納妾?”
“納妾怎么了?”他不以為然道,“這天下哪個男人屋子里沒個三妻四妾?憑什么我就不能?”說著對慧琴挑了挑眉道,“你、不也是我在半路抱回家的嗎?”
慧琴小臉一紅,手帕兒一撲,道:“王爺,您別說了!”
那王爺也懶得再與她調笑,瞇著眼看著苻心瑤問:“本王欲要接你回府,封你為七王妃,你把家里幾口人,住在什么地方都告訴我,日后我好派人把他們接進府里。”
“呸!”她忍不住啐道,這里的男人都是這么普信嗎?只要看上了誰,就能把誰帶回家?
官兵見她無理,便又要打她。鎮南王抬了抬手,示意他們退下。又笑著問:“為什么不肯與本王走?”
“我不認識你!”她沒好氣地回道。
“你現在認識我也不遲啊。”他說著,走出帳篷,微微彎腰,抬起她的下巴,淡淡地說,“我如今是鎮南王,日后將要做皇上,你若是跟了我,以后也能當上妃子,豈不美哉?”
他是未來的王?
她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腦海中迅速思考著,或許跟著他,能有機會救下沈青炎。
“我要去京城,你若是去京城,我便跟你走。”她平靜地與他做著交易。
那鎮南王微微一笑,道:“如此說來,本王就算不想去京城也不得不去了?”說著朗聲大笑,惹得周邊的侍從都跟著笑起來了。
只有那慧琴一臉憂慮,走到他的身邊小聲說:“王爺,你難道真準備回京不成?那朱紫宸正到處派人追殺你,你如今要是回去了,豈不是正中他的下懷?”
鎮南王臉色微沉,一甩衣袖道:“莫非本王要做一輩子縮頭烏龜?那皇位本就是我的,廢長立幼就是個笑話,我不殺他已是對得起他了!”說著狠狠瞪了她一眼。
慧琴并不畏懼,仍勸道:“聽說朱紫宸這一次派的是西廠沈青炎,這個人可不是好對付的。我聞聽他武功卓群,可不是你身邊這幾個打手就能對付得了的!”
沈青炎?她提到了沈青炎?!
苻心瑤猛地抬起頭看向他們,想得到更多的消息。
鎮南王發現了她的異樣,冷眼一瞥,問:“你認得沈青炎?”
“不、不不。我不認識。”
“那你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本王?”他厲聲問道,顯然是把慧琴的話聽進了耳朵,所以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我……”她猶豫一下,說,“我只是想通了,想跟著王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