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我和林赫松一起將許太太送回了酒店。
許太太告訴我,下午可以不用陪她,也不用去公司,她做主給我放半天假。
我心里高興極了,面上卻還要假裝淡定。
“謝謝許太太,就不打擾您了。”
“叫什么許太太,叫阿姨。”林赫松抬手揉了一把我的頭發,出聲說道。
“對,跟著小赫叫我阿姨吧,說不定哪天,我們就變成一家人了。”
許太太說著,還不忘朝林赫松挑了一下眉。
我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笑著,不再搭話。
“今天天氣不錯,我們接芹姨去公園散散步吧。”返程的路上,林赫松對我提議道。
這也正是我想要的。
“那就麻煩你了。”
我依舊和他說著客套話,明知這樣他會不高興,可我還是要堅持自己的原則。
不能做到完全疏離,那就客氣些好了。
媽媽見到我們,高興壞了。
“今天不是工作日嗎,怎么兩個都來了?”
媽媽意在表明,都不工作,誰來養家呢。
“領導給我放半天假,正好可以來陪陪你。”
陽光打在媽媽的身上,我在她的發間看見了幾縷銀絲。
相比出事前,媽媽真的衰老了許多。
我的鼻子突然一酸,強忍住要掉眼淚的沖動,借口要去洗手間,逃離了現場。
我怕我會當著媽媽的面哭出來。
我和林赫松帶媽媽來到了濱江公園,正是午后的時間,公園里熱鬧非凡。
藏在樹間的梅花悄然綻開,為冬日平添了幾分色彩。
“哥哥,給這位姐姐買支花吧。”
我們沿著湖邊緩慢行走,一個小姑娘捧著一大把玫瑰,眼神帶著怯懦,小心翼翼的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林赫松看看我,又看看我媽,開口說道:“給我兩只吧。”
小姑娘似是許久沒開張,聞言高興壞了,一個勁的向我們道謝。
“都買了吧。”
我有些于心不忍。
明明自己也過得不甚如意,卻偏偏看不得人間疾苦。
林赫松聽話的照做。
小姑娘臨走時,對著我們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們家瀟瀟啊,還是這么善良。”
媽媽停下輪椅,拉過我的手感嘆道。
“小赫啊,你可要好好對我們家瀟瀟,她真的是個好姑娘。”
怎么好好的說起這個。
“您放心吧阿姨,我一定會對她好的。”
翌日一早,我接到了主管姐姐的喜報。
“陳瀟,這次你可立大功了。”
“我什么時候立功了?我怎么不知道。”
電話那頭的主管姐姐語氣有些激動,“當然是許毅啊,他同意為我們的電影投資了。”
“人家可說了,雖然這部電影題材很新穎,但太過小眾,不一定會大賣,他可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簽的。”
我有些受寵若驚,但仔細一想,也不覺奇怪。
一定是許太太和她說了我和林赫松的事,他看在林赫松的面子上才會簽了合同。
“你快來公司吧,等著董事會給你升職加薪。”
我這是要開始走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