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飛速行駛在街道上,所到之處,行人唯恐避之不及。
“林赫松,你想死別拉著我!”
緊緊的抓住身上的安全帶,我的神經高度緊繃。
我沒有忘記爸爸是怎么走的。
車子突然停在一家酒店門口,因剎車過急,我的身子因為慣性猛地向前栽倒,直接碰上了副駕駛的儲物柜上。
林赫松的眸光微閃,卻還是粗魯的將我拖下車。
“待會,你可得好好表現。”
想到白天蘇淺和我說的那些話,此刻我只覺得惡心。
“林赫松,我嫌你臟!”
聞言,他的瞳孔緊縮,好似在極力壓抑著怒氣。
他直接將我攔腰抱起,全然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
我被他直接摔到了酒店的床上。
因過度撞擊,我的頭腦一陣發昏。
“既然嫌我臟,那就和我一起臟。”
林赫松說的咬牙切齒,說完便屈身而下,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開始對他拳打腳踢,真是下流至極。
昨晚剛和別的女人春宵一刻,現在又想強迫我。
“林赫松,你卑鄙無恥下流。”
“還有呢,接著說。”
他將我的雙手固定在頭頂,細密的吻落下,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林赫松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神情復雜。
他的大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眼角,為我擦掉眼淚。
“陳瀟,我就讓你這么討厭嗎?”
林赫松嘴角帶著苦笑,他猛地朝著床上打了拳,似在發泄心中的怒氣。
“不是討厭,是厭惡,你讓我覺得惡心!”
砰的一聲,酒店的門被關上。
林赫松被我氣走了。
躺在床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我突然覺得身心疲憊。
有些人,注定從開始就是錯誤。
江寒在清吧沒見著我的身影,給我打了好幾通電話。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給他回撥過去。
“你去哪了,走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
他的語氣有些焦急,還帶著一絲責怪。
“我在這,怕影響你發揮啊。”
我故作輕松的調笑道。
誰知江寒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有人告訴我,你是被一個男人拽走的,是不是林赫松。”
這次我沉默了。
“你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會a市。”
說完,江寒便掛了電話。
一整夜,我睡得都不安穩,總是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
一覺醒來,睡衣早已被汗水浸濕。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不用想也知道是江寒。
“你可能還需要等我一下,我還沒來得及收拾。”
我打開門便轉身往里走,沒聽見回答,我奇怪的轉過身。
這一轉,著實嚇了我一跳!
“你的臉怎么了!?”
江寒的臉上掛了彩,尤其是眼角,淤青一片。
“昨晚我去找林赫松打了一架,不給他點顏色瞧瞧,總以為你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