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晚上九點的光景,街上的行人逐漸變少,變得更加冷清。
毫無意外的,我與林赫松所謂的未婚妻碰了個正著。
確切的說,她更像是在等著我。
“你就是陳瀟?”
女人上下大量這我,眼中露出鄙夷。
“也不怎么樣嘛,穿得像個土包子。”
這是今晚的第二個人吐槽我的衣著。
但,江寒可以,她不行。
“是啊,不是誰都像你一樣,穿得像個花孔雀。”
她穿著棕色羊絨大衣,內搭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別說還挺有品味。
但這話,我是不會對她說出口的。
“我媽說你尖牙利嘴,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
花孔雀倒是比她媽聰明些,不與我正面起沖突。
“不過,以后我們會經常見面的,你做好心里準備喔。”
林赫松的車正好停在路邊。
花孔雀突然笑著對我說道:“陳瀟姐姐再見,改天我們再約。”
得,這點倒是和她媽挺像。
我懶得搭理她。
林赫松看著我,眼中警告意味明顯。
我直接不甘示弱的回瞪,笑話,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陳瀟,過來。”
這時江寒的車也開了過來,他朝我按了兩聲喇叭,示意我上車。
我原本是想直接打車回去的,但我怕林赫松個變態像之前一樣尾隨我。
保險起見,我上了江寒的車。
“聽說林氏要與許家聯姻,看來是真的了。”
車子開了一陣,江寒突然說道。
聯姻?
林氏這么大的企業,還需要聯姻嗎?
除非林赫松喜歡,任何人也強迫不了他。
“許珊珊和林赫松也算得上青梅竹馬了,兩人在一起,還挺般配。”
見我沉默,江寒復又說道。
“對啊,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原來花孔雀叫許珊珊,這名字怎么聽著如此耳熟。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都是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的家伙。
“江總,我明天想請一天假。”
“什么?”
話題跳躍的有些快,江寒一時沒反映過來。
“我說,我今天請一天假。”
明天,農歷臘月初六,是我爸的生日,我想去墓地看看他,帶著媽媽一起。
“理由呢?”江寒半開玩笑般說道,“無故請假,我可不批。”
“掃墓算不算。”
接下來是一陣沉默。
直到車子平穩駛進我所在的小區,江寒才開口說道。
“明天我來接你吧,你一個人,帶著阿姨,多不方便。”
江寒心思細膩這一點,我早有領略。
但我還是總被他感動。
“謝謝你,不過不用了,我自己叫輛車就好。”
有些時候,不能太過于依賴別人。
見我拒絕,江寒也沒有堅持,叮囑我明天路上小心,便開車離去了。
我回家的時候,特意留了個心眼。
樓梯間的燈前兩天壞掉了,報了物業至今還沒修好。
進門之前,我將手機燈打開,朝著四周晃了一圈,確定沒被林赫松那個變態尾隨,我才安心的拿出鑰匙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