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識瞬間清醒,我忘不了昨晚他和許珊珊聯合起來欺負我的事。
“陳瀟,你別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
我被林赫松氣笑了。
他把我當成什么了,揮之即來,呼之則去。
“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出去。”
我氣息有些虛弱,說出的話有氣無力的。
林赫松陰翳的看著我,半響,砰的一聲摔門而去。
待他走后,我才咬著牙將杯中的藥一飲而盡。
再怎么樣,也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意不去。
我給馮依依打了通電話,讓她給我拿身換洗的衣服,順便給我帶些吃的。
“陳瀟,你又被林赫松給……”
馮依依一進門就咋咋呼呼的,吵得我腦瓜疼。
“請注意你的措辭。”
什么叫又,之前可是我強的他!
“你們兩這樣到底算什么嘛。”
我佯裝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跑友?”
馮依依聞言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別說,這個詞形容的很貼切。”
突然,馮依依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做保護措施了嗎?”
我……
別說,還真沒有!
“陳瀟,你小心點。”
若不是馮依依提醒,我還真把這茬給忘了,晚上回家路過藥店,果斷買了避孕藥。
可別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轉眼便是圣誕節,商場的門口都擺上了圣誕樹,里邊的員工還帶著可愛的圣誕帽。
公司特意給我們放了一天假,正好可以去陪媽媽。
沒有買到胸針,我給媽媽挑了一件紫色的毛衣裙。
媽媽皮膚白,紫色很稱她的皮膚。
我半蹲著,給媽媽按摩小腿。
久不行動的人,要經常按摩,以免肌肉萎縮。
“瀟瀟啊,小赫昨天來過了,還給我帶了禮物。”
林赫松?他來干什么。
“媽,你不要理他!”
“他給你送了什么,我拿去還給他。”
我才不稀罕他的東西。
“是一枚胸針,放在床頭的柜里,你去拿吧。”
胸針?
我打開媽媽的柜子,之前想買給她的那枚胸針,靜靜的躺在那里。
他這是什么意思?別人不要的東西,拿來打發我嗎?
我瞬間怒氣沖天,但念及媽媽在場,我努力的平復下心情。
“媽,咱別要他的東西,您若是喜歡,我們這就去商場買。”
“別為我花冤枉錢,這東西,媽又用不上。”
小的時候,媽媽總是處處為我著想,如今我長大,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我笑著應下,邊給她按摩,邊和媽媽閑聊著。
“媽,今晚我不走了,留下來陪你好嗎?”
至從媽媽住進療養院,她從不讓我留宿。
用她的話來說,療養院里病人太多,到了夜里也不得安寧,會打擾我休息。
“你明天還得上班呢。”
無論我怎么說,都不能說服她。
從療養院回家,已是晚上十點。
簡單的洗了個熱水澡,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心里堵得慌。
一側頭,又看見那枚躺在柜上的胸針,我越發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