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上高中的時候。
也是因為不小心誤食了放了胡椒粉的燒烤。
對了,高中。
我腦中突然靈光乍先現,許珊珊,曾經是我的高中同學!
高二時候,她作為轉校生在我們班呆過半年,后來不知因為什么原因,又轉到了其他學校。
怪不得,怪不得覺得許珊珊這個名字尤為耳熟,怪不得許珊珊知道我胡椒粉過敏!
“瀟瀟,你怎么了?”
許是見我神情不對,江寒關切的問道。
一旁的林赫松也冷眼的看著我。
我不知該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我若跟他們說出真相,恐怕沒有人會信。
就連我自己都有些無法相信。
“睡……覺。”
我需要一個人理一下頭緒,遂以睡覺為由,下了逐客令。
“好好,你先休息會,晚一點我再過來陪你。”
江寒為我掖好被角,沒好氣的對一旁的林赫松說道:“沒聽到嗎?我家瀟瀟要休息了,趕緊出去。”
林赫松緊緊的盯著我,看得我有些發憷。
最終,還是被江寒強行給拖了出去。
確定他們都走后,我給馮依依發了條信息:依依,高二的時候,我們班來了個轉校生,你還記得叫什么嗎?
信息剛發出去,就接到了馮依依的電話。
“我記得,好像叫什么珊珊吧,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
是許珊珊沒錯了!
心中的想法得到證實,我越發的覺得許珊珊這個人有些變態。
猶豫片刻,我還是將今天的事用短信的形式告訴了馮依依。
“我靠,這世界怎么這么小。”
聞言,馮依依不免震驚道。
“這個女人怎么能狠毒到這個地步,她知不知道過敏性休克,搶救不及時會出人命的!”
“她這分明是要對你下殺手啊。”
我的腳底突然升起一陣寒意,倘若我再不反擊,恐怕真的會被許珊珊往死里整。
又和馮依依聊了兩句,我借口休息,掛了電話。
她說她現在忙,一時半會走不開,下班后立馬過來找我。
我有給江寒打了通電話。
他說他剛到公司,聽完我說的話,立馬又原路返回。
我覺得,若沒有他的幫助,我一個人很難對付許珊珊。
江寒無不被許珊珊的所作所為感到震驚。
“你告訴林赫松了嗎?”
說了他也不會信!
我搖搖頭,表示沒有。
江寒蹙著眉頭,意識到神情的嚴重性。
“這樣,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找一趟許毅,她的女兒做出這樣的事,他這個做父親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直接去找許毅?那可是許珊珊的親爹,他會幫我這個外人嗎。
“這些天,你先不去公司,也盡量別與許珊珊接觸。”
江寒是真的怕我再出事,許珊珊這瘋子,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他又交代了我幾句,便回公司處理他的工作。
晚上的時候,馮依依與林赫松幾乎是同時走進病房。
看見林赫松,馮依依滿臉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