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路演取得圓滿成功,江寒作為老板,自然是要請大家飽餐一頓的。
席間,蘇淺的經紀人使勁兒巴結江寒,想讓蘇淺回到華盟。
“蘇小姐什么身份,我們華盟,高攀不起。”
江寒端著紅酒杯,當著眾人的面,絲毫不給蘇淺臉面。
這也不怪他,是蘇淺自己主動離開的華盟,如今發展不順,又想回來,江寒自然是不會再簽她。
席間,我突然接到了療養院的電話。
“陳小姐,您母親的情況不太好,她堅持不讓告訴你,但我建議您,還是帶她到大醫院做進一步檢查。”
我的心咯噔一下,瞬間跌入谷底。
護士小姐又說了些什么,我完全沒有聽進去。
只知道她說,媽媽可以向我隱瞞病情。
我慌亂間起身,碰倒了桌上的高腳杯。
紅酒浸染了我的白色碎花裙,我不甚在意的任它而去。
一眾人喝得正歡,根本沒有注意到我這邊的小插曲。
“陳瀟,你怎么了?”
杜明衛坐在我的身旁,將我一系列的動作盡收眼底。
見我神情不對,他低頭,小聲詢問道。
“我……”
我不知該如何跟他解釋。
此時此刻,我只想快點回a市,回到媽媽身邊。
“我要回家。”
“這么晚了,飛機和高鐵應該都沒票了,你怎么回去?”
他的濃眉皺起,俊臉上滿是擔憂。
我一時間愣住。
對啊,這么晚了,我該怎么回去呢?
杜明衛看著我,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剪影。
突然,他端起桌上的紅酒杯,站起身。
“對不住了各位,臨時有事,可能要先走一步,這杯我干了,你們隨意。”
一時間,我沒能明白他的意思。
桌上的眾人見他如此,也不好再刁難,只是抱怨了幾句他掃興便作罷。
“走吧,我送你回去。”
杜明衛低著頭,看著我說道。
原來,他是為了能送我回家,故意找得借口先行離開。
可是,他剛剛喝了酒……
似是看出我心中的的疑慮,杜明衛淺笑一聲,說道:“放心,我不開車,有司機。”
好吧,是我多慮了。
我們剛走出酒店的大門,江寒便追了出來。
“怎么突然要走?”
杜明衛眼神瞥了我一眼,見我并沒有和江寒說的打算,索性就胡謅了一個理由。
江寒雖不信,卻也沒再多問,只是叮囑了一句路上小心,便回去招呼大家。
已是深夜,車窗外一片寂靜,只有車子的發動機傳來陣陣轟鳴。
“是家里出事了嗎?”
杜明衛問我,眼神帶著淡淡的擔憂。
我看著他,覺得告訴他也無妨,索性就將母親的情況簡單的向他說了一番。
聞言,他沉默了一陣,半響才開口道:“我認識一個骨科專家,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
療養院的護士告訴我,媽媽的腿每逢陰雨天,便會疼得厲害。
媽媽因不想讓我擔心,和護士串通好,一起瞞著我。
可現在,媽媽的腿疼得比之前更加頻繁,護士怕有什么大問題,再不敢瞞著我。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