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再見了好!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假笑,瞥了林赫松一眼,便提著裙擺往外走。
“餓嗎?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車子走了一會兒,江寒問道。
剛剛在宴會上確實沒怎么吃東西,倒真有些餓了。
只是,低頭看一眼自己這身累贅,瞬間沒了興致。
“不用了,送我回家就好。”
江寒也不勉強,將我安全的送到家。
“明天阿姨該去化療了吧,我送你們去醫院?”
車子停在我家小區樓下,待我下車時,江寒說道。
我輕搖了下頭,最近公司事多,江寒早就忙得焦頭爛額,我就不給他添亂了。
“不用了,只是麻煩你跟杜老師打個招呼,我可能要多請幾天假。”
“嗯,我知道了。”江寒微微頷首,“你安心照顧阿姨,有什么需要盡管找我。”
穿了幾個小時的高跟鞋,我的后腳跟磨出了一個血泡,每走一步,就疼一下。
我索性將鞋子脫掉,赤著腳往回走。
腳底傳來絲絲涼意,卻讓我的大腦異常清醒。
突然,我被人從身后攔腰抱起。
我下意識的驚呼一聲,看清來人是林赫松后,瞬間生起一股惱意。
“放我下來!”
林赫松看我一眼,絲毫不將我的話放在心上。
他一直將我抱到家門口,才將我放下。
“開門。”
聲音清冷,不帶任何情緒。
“你先走,我再開。”
笑話,當著他的面開門,無異于引狼入室。
林赫松雙眼瞇起,語氣變得不耐:“陳瀟,不要挑戰我耐性。”
耐性?
他不是沒有,只是對我沒有而已。
我不愿與他過多糾纏,正欲掏鑰匙開門,卻悲慘的發現,我的包包,落在了林赫松帶我去的造型店里。
“我沒鑰匙。”
我的雙手一攤,沒由來的一陣高興。
看,不是我不開,而是我沒有鑰匙。
林赫松濃眉微蹙,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他再次將我攔腰抱起,走到樓下,直接將我扔到他的邁巴赫上。
“你要帶我去哪?”
我的手機和錢包都沒在身上,天色已晚,造型店恐怕也已經關了門。
林赫松瞥我一眼,不說話。
車子停在一棟二層小別墅前,林赫松示意我下車。
我緊皺著眉頭,遲遲不愿動身。
“你打算在車里睡一晚上?”
林赫松看著我,冷聲問道。
如果可以,我倒真想就在車里將就一夜。
可,我被身上的禮服勒得快要喘不過氣,現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脫下禮服,睡覺。
我乖乖的跟著林赫松下車,別墅的門廊上,亮起了一排燈,隨后走出位老人。
“先生回來了。”
他的頭發已經花白,看見林赫松,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
“嗯,這么晚還不休息?”
“先生有幾日沒回來,我估摸著今天也該回了。”
老人說著,注意到林赫松身后的我,眼中露出一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