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好不容易出來加頓餐,全被那對討厭的人的攪和了,真是晦氣!
我和馮依依隨便找了家店填飽肚子,便道了別,各自回家。
夜里,我睡得不太安穩。
意識朦朧間,只覺得頭腦昏沉,喉嚨干涉難忍。
我摸索著打開房間的燈,打算起身給自己倒杯熱水。
豈料腳剛落地,便一陣酸軟,直接栽倒在床邊的地毯上。
抬手試了一下額頭的溫度,暗叫糟糕,還是中槍了。
我勉強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喉嚨的干涉稍微有些緩解,但頭部已然昏沉。
索性躺到床上,拉過被子將自己蒙頭蓋住,心想著,出一身汗,可能會好些。
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天已大亮。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陽光穿過云層照了下來,空氣中彌漫著青草的香氣。
我的頭依舊昏沉,太陽穴也隱隱作痛。
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學什么年輕人淋雨。
摸索著找到手機,打算跟江寒請半天假。
我這副模樣,就算去公司,也會成為杜明衛的累贅。
“怎么好好的又要請假?是阿姨的病情又反復了嗎?”
電話只響了兩聲便被接起,江寒的聲音微微帶著一絲關切。
“不是我媽,是我。”
我的嗓子有些嘶啞,說話有氣無力的。
“昨天淋了雨,身體有些不舒服。”
“多大的人了,還讓自己淋雨,不舒服就在家好好休息,身體好了再來上班。”
若換一家公司,像我這種頻繁請假的人恐怕早就被開除了吧。
萬幸,自己當初進了華盟。
我強忍著身體不適,起身給自己煮了點粥,又在家里翻了點感冒藥服下。
吃了粥,我又回到房間,打算睡個回籠覺。
迷迷糊糊間,仿佛聽見有人敲門,我煩躁的蹙起眉頭,卻還是無奈起身。
是杜明衛,他聽江寒說我生病了,特意來看看我。
“昨天不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病了?”
他帶著大包小包的補品,還有一堆零食。
我沒敢告訴他我昨天淋雨的事,虛弱的靠在沙發上,緩聲說道:“大概是早晚溫差大,忽冷忽熱的吧。”
“唉,你這樣不懂得照顧自己,我怎么放心離開。”
離開?
“你要去哪?”
我的心倏的一緊,我早已把杜明衛當成我要好的朋友,若他突然不在,我肯定會不習慣。
杜明衛見我神情緊張,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陳瀟,你還是在意我的吧,就算是朋友間的在意,我也很滿足了。”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怔怔的看著他。
“我要去加拿大,回到我媽身邊陪陪她,我已經很久沒見她了。”
認識杜明衛這么久,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提及他的母親。
“我一直恨她,為什會跟一個有夫之婦生下我,直到遇見你我才明白,有些感情,真的是自己無法控制的。”
杜明衛抬手輕輕的撫住我的臉頰,臉上帶著一絲傷感:“陳瀟,我不會勉強你,我不在,要學會好好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