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剛開進主干道,我的手機消耗掉了最后一點電量。
天色越來越暗,沒了導航的我,只能努力的回憶著來時的路。
但山路太過崎嶇,再加上天色昏暗,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將車子開到了何處。
山林里不時傳來奇怪的聲響,我的頭皮瞬間發麻,心底升起一抹恐懼。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思索片刻,原地停住車子,打開雙閃。
我已經給江寒發了定位,不能亂跑。
將車內的音樂調到最大聲,擯棄一切外界雜音。
到達c市時,天空便有些陰沉,伴隨著幾聲轟鳴,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在心里默默祈禱著,希望江寒能看見信息,快點來找我。
不然,我只能在山里待上一夜,等天亮再摸索著出發。
車上放著莫文蔚的《陰天》,我故作輕松的跟著輕聲哼唱。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不遠處,突然亮起了一束光,我趕緊關掉音樂,遠近交換著車子的燈光,希望能被人發現。
“陳瀟……”
我好像聽見有人叫我,心下不由大喜,一直按著汽車的喇叭,使之長鳴。
一定是江寒看到了我發的消息,帶著人過來救我了。
當我看見林赫松陰翳的臉出現在眼前時,我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
“怎么,不是江寒,你感到很失望?”
林赫松喘著粗氣,渾身被雨水濕透。
他拉開車門,粗魯的將我拽下車,隨即塞進他的車子。
“這輛我來開,你去開那輛。”
駕駛位的司機,聞言連忙下車,還不忘瞟一眼坐在后座的我。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自求多福吧。
車子飛速的行駛著,車內的氣氛壓抑得喘不過氣。
我想問林赫松,為什會是他來找我,江寒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可透過后視鏡,看到林赫松冷著的臉,我識相的閉嘴。
我怕我一說,他會像個氣球一樣,被點爆。
哧的一聲,車子停在c市的一家酒店門口。
林赫松打開后座的車門,直接將我攔腰抱起。
他的薄唇緊抿著,隱忍著怒意。
砰的一下,我被林赫松丟到床上,緊接著他俯身,將我壓在身下。
“我幫了你的老相好,你打算怎么報答我?”
他的臉上帶著笑,可我卻感到一陣惡寒。
林赫松的意思是,江寒現在已經沒事了?
“你想怎么樣。”
我被他壓的有些喘不過氣,看著他,沉聲道。
“呵,說他是你的老相好,竟然都不否認一下。”
我瞬間有些無語,我早已否定過很多次,可他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
“否定有用的話,現在也不會被你控制在這兒了。”
林赫松突然從我的身上起身,隨即一把扯過我,迫使我坐在他的身上。
“取、悅、我。”
他一字一頓的說著,眼神中帶著興味。
我一時僵住,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想反悔?嗯?”
林赫松說著,抓著我的手,放到了凸起的地方。
轟的一下,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傻愣愣的看著他。
林赫松對我的反應很是滿意,竟低低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