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和賀爺爺一同將林赫松架進房間,將他放下,賀爺爺便一溜煙的走了,留下我一人風中凌亂。
這是我第三次踏進林赫松的家,感覺每次過來,都會有不一樣的心境。
比如現在,我望著床上不省人事的林赫松,一時陷入兩難的境地。
思索片刻,我無奈的俯身,打算給他脫掉身上黏膩的襯衣。
縱然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這還是我第一次主動為林赫松解開襯衣的紐扣。
我別開臉不去看他,加快手上的動作。
突然,我的手被握住,回頭便看見林赫松睜著眼,平靜的看著我。
我竟然有種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
“別誤會,我只是怕你穿著襯衣,會睡得不舒服。”
誰知,下一秒,林赫松的眼睛又若無其事的閉上,搞得我以為,剛剛是我自己出現了幻覺。
艱難的將他的襯衣從身上脫下,他堅實的胸膛,規律的起伏著。
不得不承認,林赫松的身材,保持的相當不錯。
我一時色迷心竅,竟伸出手,輕輕的撫上他的胸膛。
掌心傳來一陣溫熱,心底突然一陣悸動。
“摸夠了嗎?”
林赫松的鷹眼倏然睜開,我嚇得立馬收回手,別開臉。
“摸都摸了,還害羞。”
林赫松臉上難得的帶了一絲笑意,聲音清明,哪有半分喝醉酒的樣子。
我氣憤的轉身看他,語氣不滿道:“你不去當演員實在可惜了,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他真的太會演戲了,我有理由懷疑,他從一開始就在佯裝喝醉。
“過獎。”
林赫松起身,直接當著我的面將襯衣脫下,然后進了浴室。
他臥室里的浴室,與房間只隔了一層玻璃,我能清晰的看見他光著的身子的身影。
我的臉瞬間發燙,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豈料,與端著托盤的賀爺爺撞了個正著。
“陳小姐,怎么如此慌張,先生呢?”
他以為林赫松出了什么事,語氣帶著關心。
“喔,他已經醒了,在洗澡呢。”
“太晚了,我就先休息了,明天一早還得上班呢。”
我的眼神四處亂瞟,不敢看賀爺爺的眼睛。
“還麻煩陳小姐幫我把醒酒湯送給先生,他一向不喜歡外人進他的臥室。”
我的眉頭微蹙,面露不解。
他怎么會是外人呢,我才更像外人才對!
還不待我反映,賀爺爺不由分說的將托盤塞到了我的手上,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欲哭無淚。
感情我是被人賣了還不知道!
我進去的時候,林赫松已經重新躺到了床上,他的眸子緊閉,微微蹙著眉頭,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聽見聲響,他側過頭,微微睜眼。
我端著托盤站在他的床前,極不情愿的說道:“賀爺爺給你準備的醒酒湯,讓我給你送進來。”
聞言,他撐著胳膊起身,一副虛弱的模樣。
“喂我!”
略帶命令的口氣,讓我著實有些不爽。
我粗魯的將托盤放到林赫松的床頭柜上,不耐道:“自己又不是沒長手,愛喝不喝。”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結,我明顯的感覺到,林赫松的神情冷了下來。
“別忘了,我答應你幫了你的小情人,你要無條件我服從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