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他的脖頸處,幾處抓痕猩紅,有些觸目驚心。
這個馮依依,下手也太狠了些!
不過,“每次?”
我敏銳的捕捉到這個敏感的字眼,一臉狐疑的看著江寒。
我可記得,昨晚可是我唯一一次拜托他,怎么就成了每次了呢?
江寒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開始顧左言他。
“中午有時間一起吃飯吧,全當是給杜明衛接風洗塵。”
“是啊瀟瀟,叫上你那個朋友一起。”
我欣然應允,掏出手機給馮依依打電話。
一連打了三遍,都是無人接聽。
“你確定昨晚有將她安全送到家嗎?”
我突然有些不放心,打算去馮依依的家里看看。
誰知胳膊被江寒一把扯住。
“放心吧,她沒事,這會兒可能還沒睡醒。”
我越發的覺得,江寒和馮依依兩人有問題,但他們不說,我索性就沒問,等著魚兒自動上勾。
中午的時候,江寒挑了家日式料理,馮依依姍姍來遲,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她看見我,立馬坐到我的身旁,一臉八卦的模樣。
“怎么樣,怎么樣,昨天那個帥哥,有沒有很給力?!”
我猛的瞪大了雙眼,趕緊捂住她的嘴。
“說話的時候,請注意一下場合。”
我湊到她耳邊,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馮依依說的話,悉數落進了江寒和杜明衛的耳中。
“什么帥哥?瀟瀟,你昨天給我打電話說有事,難道去勾搭帥哥了?”
我下意識的瞥了杜明衛一眼,只見他手上端著茶盞,若無其事的輕抿著。
“她喝醉了,在說胡話呢。”
“才沒有,你走的時候,我還沒醉呢!”
……
這下,我直接夾了一塊三文魚塞進馮依依的嘴里。
“咦,今天這魚,還挺新鮮。”
不知是幡然醒悟,還是真的被口中的食物吸引,馮依依總算沒再說這個話題。
江寒見問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也不再打聽,包廂里,一時安靜了下來。
“陳瀟,周末有空嗎?”
突然,杜明衛給我夾了一塊壽司,輕聲問道。
這好像,是他回國后,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
“有的,有的。”
我忙不迭失的點頭,笑著說道。
“嗯,到時我再聯系你。”
這就完了?
我一頭霧水的看著杜明衛,而他只是笑而不語。
“杜老師,你這可偏心了啊,我還坐在這兒呢。”
馮依依的目光在我和杜明衛之間流轉著,佯裝不滿道。
還不待杜明衛回答,江寒抬手打了一下馮依依的后腦勺,戲謔道:“你跟著瞎湊什么熱鬧,周末你跟著我混。”
馮依依不滿的噘著嘴,卻也沒再說什么。
一頓飯,吃得大家皆大歡喜,只是日式料理的分量太少,我也沒好意思再點,就只吃了個半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