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赫松的眸光微閃,他撿過一旁的西裝外套,蓋在許珊珊的身上。
“讓杜阿姨先給你找身衣服換上,這種時候,你不能離開,你得和害你的人,好好對峙一下。”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始終落在我身上,有些意味不明。
我不確定他說這話的意思,是在幫我,還是真的不信我的話,準備留下來給許珊珊撐腰。
“沒事的,我不怪陳瀟姐姐,她也不是有意的,我們回家吧。”
許珊珊立馬帶著哭腔,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珊珊,你已經不是個小孩子了,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一直站在一旁的許毅突然開口,不似劉莉的尖酸刻薄,語氣帶著幾分嚴厲。
我覺得,他可能已經猜到,許珊珊是在演戲。
“來,我請大家一同欣賞一下,我們許小姐的精湛演技。”
江寒已經回到現場,他舉著他的手機語帶嘲諷的說道。
緊接著,他開始播放監控拍下來的畫面。
監控清楚的拍到,是許珊珊自己故意后仰倒進的泳池,而我,還試圖將她拉起。
視頻一出,眾人一時嘩然。
“這許小姐,怎么是這種人啊。”
“對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竟有如此深的心機。”
我將他們的話聽在耳中,不免覺得嘲諷。
一群墻頭草!
“許夫人,如此,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嗎?”
我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未達眼底,我倒要看看,他們如何收場。
剛剛氣焰囂張的劉莉,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她求救般的看向一旁的許毅,后者的臉上帶著疲憊還有無可奈何。
“對不起,陳小姐,我代珊珊向你道歉。”
許毅說著,朝著我深鞠了一躬。
顯然,我并不打算買他的賬。
“許先生,您剛剛也說了,許珊珊已經不是小孩了,她應當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還有您的妻子,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我一巴掌,您一句對不起就輕描淡寫的帶過,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些。”
我看著他們,淡然道。
許毅顯然也沒料到,我會如此較真,場面一度僵持不下。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是陳瀟推的我,真的是她推的我。”
突然,躺在林赫松懷里的許珊珊站起身,情緒異常激動。
她邊說著,雙手胡亂的在空中亂抓,整個人看起來幾近癲狂。
“赫松,帶珊珊先走。”
見狀,許毅面露憂色,對愣在原地的林赫松說道。
后者應了一聲,強摟住許珊珊往外走,圍著的人自動的讓出一條道。
臨走時,林赫松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陳小姐,你也看到了,珊珊她現在,已經異于常人。”
“自從知道跟赫松的關系,她精神上就出了問題。”
許毅的臉上帶著深深的無奈,更多的,是作為一個父親,無法幫助女兒的無力感。
話已至此,我若再咄咄逼人,就顯得有些太不近人情。
但,許珊珊有病,不代表劉莉也有病。
“我可以理解許珊珊的行為,但許夫人的做法,我便不能茍同。”
“你想怎么樣!”
聞言,劉莉一臉警惕的看著我。
我冷笑一聲,看著她一字一頓道:“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