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陳小姐真會說笑,想坐哪坐哪,您隨意。”
沈平被我逗笑了,屋里的其他兩個人,也跟著一起樂。
我刻意坐在離門口近的位置,以免有什么突發狀況,方便逃走。
我剛坐下,料理店的服務員開始上菜。
這里的服務員都是女子,穿著日式的和服和木屐,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我以為上完菜,她們就會離開,誰知竟坐在了屋內男人的身邊,為他們倒酒布菜。
“陳小姐,嘗一下這家店的特色,”
沈平將一個盤子推到我的面前,我的頭皮瞬間發麻。
盤子里,放著一整只生牛蛙,牛蛙的身體被剁得四分五裂,頭上的眼睛,還在滴溜溜的打轉。
這個吃法,簡直太過殘忍!
胃里突然一陣翻江倒海,我強忍住嘔吐的沖動,冷聲道:“麻煩沈主管將這道菜撤下去,我看著,不太舒服。”
坐在一旁的服務員看了沈平一眼,后者點點頭,服務員這才起身,把盤子端了出去。
“陳小姐的膽子,未免也太小了點兒。”
胡亞兵摟著身旁的美女,看著我的眼神,有種說不上來的輕浮。
我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想快點結束這場鴻門宴。
“沈主管,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您找我來,是有什么事。”
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沈平端著酒杯的手頓住,隨即緩緩喝了一口,放下。
他和胡亞兵對視一眼,“陳小姐是個爽快人,那我沈某就直說了。”
“江總請那幾個老會計來查華盟的賬,有查出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果然,沈平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道:“有沒有問題,江總也不會告訴我呀,我只是個助理而已,沈主管也未免太瞧得起我。”
“陳小姐就別謙虛了,我們公司的人,誰不知道江總特別器重你。”
“你多少給我們透露點消息,也好讓我們有個應對,只要財務部能安穩的渡過這個劫,一定會少不了陳小姐的好處的。”
沈平說著,給我倒了一杯清酒,接著舉起他手中的酒杯。
“來,我先敬沈小姐一個。”
我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像他們這種蛀蟲,公司時斷然留不得的。
若我今天舉起酒杯,就表明我愿意站在他們的陣營,然,我是絕不會稱了他們的意。
“不好意思,沈主管,我從小酒精過敏,喝不了酒。”
突然,胡亞兵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他身邊的服務生被他嚇了一跳。
“陳小姐,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顯然,他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做假賬的事,定和他脫不了干系。
“胡先生這是說的哪的話,我都說我不能喝酒了,哪來的敬酒罰酒一說。”
我也不惱,說著拿起一旁的包包,起身:“我就不打擾兩位用餐了,告辭。”
說完,我便欲開門出去。
誰知,我的手腕突然被人扯住,轉身一看,是胡亞兵。
“想走?沒那么容易!”
他用力一扯,我整個人被他拉進了屋內,一個踉蹌,摔到了地板上。
一旁的服務生見狀,嚇得趕緊溜了出去。
胡亞兵走到我的身邊,蹲下,“拽拽什么拽,你不就是個給江寒暖床的,我倒要看看,你被我睡過之后,他還會不會要你這雙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