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能幫我把睡衣遞過來一下嗎?”
我裹著浴巾,從浴室里探出腦袋,小聲的叫著林赫松。
他半倚在床上,手中捧著本財經雜志。
聞言,林赫松抬眸,眉眼微挑,“求我。”
……
他那副得意的模樣,簡直不要太欠揍。
“林總,林先生,麻煩您把我的睡衣遞給我,謝謝。”
我強忍著沖出去打他的沖動,說的咬牙切齒。
林赫松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將雜志放到床頭柜上,緩慢的起身。
“你這哪是求人的模樣,分明就是恨得牙癢癢。”
知道就好!
我的臉上帶著假笑,“不敢,感謝林總還來不及呢。”
林赫松將我的睡衣拿在眼前細細的觀摩,他的眼神太過露骨,看得我羞紅了臉。
“快別看了,羞死人了!”
我不由得出聲抗議,卻惹得林赫松低低的笑出了聲。
被林赫松折騰半響,好不容易入睡,卻被急急的電話鈴聲吵醒。
看清來電顯示,我倏的一下從穿上坐起。
“我媽怎么了?!”
“陳小姐,阿姨晚上起夜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們現在正在趕往市中心醫院,我們到那邊匯合吧。”
我急急的應了一聲,便慌亂的起身穿衣服。
“別急,不會有事的。”
我和林赫松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媽媽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
“怎么樣了,嚴重嗎?”
我拉住療養院的陪護醫生,焦急的說道。
“陳小姐,您別著急,來的路上我們已經給阿姨做了基礎檢查,不會有大礙的。”
話雖如此,我的心卻始終揪在一起,媽媽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我問過陸飛,阿姨的情況維持的很不錯,癌細胞幾乎沒有擴散的跡象,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我和林赫松坐在手術室外的長凳上,他攬著我的肩膀,輕輕的說道。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手術室的方向,聞言,機械的點點頭。
林赫松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握著我的手,越發的用力。
終于,手術室門外的燈熄滅,我緊張的站了起來,跑向走出來的醫生,“醫生,怎么樣,我媽沒事吧。”
“病人暫時沒有大礙,但她的右側小腿輕微骨折,再加上她本身就患有骨癌,我們建議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好,住院觀察,住院觀察。”
我忙不迭失的點頭,機械的重復著醫生的話。
這時,護士將媽媽退了出來,我小跑著過去,握住媽媽的手。
六月的天氣,她的手卻涼的透徹,因麻藥還未散去,她的眼睛緊緊的閉在一起。
“你先跟護士去病房,我去辦住院手續。”
林赫松拍拍我的肩膀,囑咐了兩句便跑去辦住院手續。
陸飛也趕了過來,跟醫生了解了一下情況,安慰道:“放心吧,只是骨折,沒什么大礙,臥床休息,很快就會沒事的。”
聽見陸飛如是說,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這時,林赫松已經返回,他對著陸飛微微頷首,“我訂了VIP病床,你沒事多留意些。”
“放心吧,交在我身上。”
我趴在媽媽的病床邊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我隱約感覺到,有人輕輕的將我抱起,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我想睜眼一看究竟,奈何眼皮太重,終是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