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有些心虛,故作鎮定道。
“東西倒沒有,倒是有點像個奸細。”
江寒眼中滿是戲謔,這時廣播開始提醒登機,我立馬起身,躲過江寒赤裸的眼神。
上了飛機,郭夢的座位竟然在我的隔壁。
我憤恨的瞪了一眼江寒,明知道我不喜歡郭夢,買機票的時候也不知道篩選一下。
掏出包里的眼罩直接戴上,臉上寫著生人勿進。
好在郭夢識趣的沒有打擾我,昨晚被林赫松折騰的夠嗆,沒過多久,我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飛機降落在成都,到的時候是早上十點左右的光景,空中下著細密的小雨,到處一片灰蒙蒙的,惹得人格外壓抑。
“安全起見,我們先留宿一晚,等天氣好點兒再出發。”
有了上次山體滑坡的教訓,我們不敢貿然行事。
江寒自然的接過我手中的行李箱,待看到郭夢才反應過來,還有一個女人。
他有些尷尬的看著郭夢,“不好意思,我家瀟瀟有些嬌氣,拿不動行李箱。”
若在平時,我鐵定要跟江寒頂兩句,但此時,為了膈應郭夢,我故作嬌羞的看著他。
“沒關系,您不用在意我的。”
郭夢的臉都綠了,但為了顯示她的善解人意,只能硬著頭皮裝沒事。
至此,江寒跟郭夢有一腿的傳聞不攻自破,我的心底替馮依依燃起了一絲希望。
江寒在機場附近隨意訂了一家酒店,正是旅游淡季,訂的三間房緊挨在一起。
“先到房間休息會兒,午飯的時候我叫你。”
接過江寒手中的行李箱,淡淡的瞥了一眼郭夢,我刷了房卡率先進屋。
這家酒店的環境還不錯,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干凈整潔。
我前腳剛躺上床,后腳就接到了馮依依打來的電話。
“陳瀟,我到成都了,你們在哪落腳呢。”
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等著,我叫江寒去接你。”
掛了電話,我小跑著去敲江寒的房門,“江總,我可以進來嗎?”
嚯的一下,門從里邊被拉開,“有事?”
江寒手上拿著毛巾,正在擦他濕漉漉的頭發,我能聞到淡淡的洗發水的清香。
“嘿嘿,那啥,依依到機場了,我不認識路,你跟我去接接她?”
我滿臉堆笑的看著江寒,試探性的問道。
后者的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一下,嘟囔著,“麻煩!”
嘴上雖嫌棄著,卻還是立馬換了衣服,跟我一起下了樓。
“你出的什么餿主意,到了劇組,我們都忙,誰陪她!?”
路上的時候,江寒忍不住腓腹道。
這倒是個問題,我只顧著讓她過來,并未思考這么多。
“那就讓她跟著我們好了,還能免費打打雜。”
江寒無奈的白了我一眼,側頭看向窗外。
機場的人流明顯多了起來,馮依依穿著一件鵝黃的連衣裙,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依依,這邊!”
我站在車門口向她招手,她拖著行李箱,一路小跑。
“你都不知道,我們經理差點沒準假,我纏著他軟磨硬泡了好久。”
馮依依氣息微喘,我朝著她使了使眼色,她往車里看了一眼,立刻噤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