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你睡了嗎?”
民宿的房間有兩張床,中間隔著一個走道。
我輕聲喚著馮依依,她許是因為昨晚熬夜,此時睡得格外沉。
我的呼吸已經明顯有些困難,掙扎片刻,我艱難的起身,打算去找民宿的老板拿氧氣罐。
出了房間,一股涼意瞬間襲來,我下意識的抱緊手臂,緩緩的往樓下走。
已是深夜,一樓大廳看不見人影,只散發著昏暗的燈光。
忽然,一個人影一閃而過,我緊張的心跳加速,抓起一旁的酒瓶攥在手上。
“都是老熟人了,這么緊張干嘛。”
身后傳來陸俊喆的聲音,我猛然轉身,只見他面色森然的站在拐角處。
“你想干嘛!”
我舉著酒瓶,強忍著心底的惡心,全神貫注的看著他。
“不干嘛,就想和你敘敘舊。”
陸俊喆步步緊逼,直到將我逼到墻角,他才停下腳步。
“你害我受了牢獄之苦,自己倒過得滋潤。”陸俊喆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若林赫松看到你跟我舊情復燃,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他說著,忽然一把將我攔腰抱起。
“救命啊,你放開我!”
我虛弱的大叫,因掙扎的太過劇烈,大腦開始有些缺氧,突然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鼻間插著一根氧氣管。
窗外飄著鵝毛大雪,遠處的山巒均是一片白雪皚皚。
“陳瀟,你可算醒了,嚇死我了。”
馮依依推門而入,她看見我,明顯的舒了一口氣。
看著她,我一臉茫然,我只記得我被陸俊喆帶走,剩下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早上在房間里沒看見你人,還以為你先出去了,誰知門一打開,你就暈倒在門口。”
“若再晚點發現,你恐怕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馮依依說著,坐到床上探了探我的額頭,“感覺好些了嗎?”
“我昨晚,被陸俊喆擄走,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對我做過什么。”
“怎么會!?”
聞言,馮依依驚得從床上跳起,“什么時候的事!”
我還未開口,房間的門霍然被打開。
我和馮依依齊齊的望向門口,江寒神色肅穆,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了?”
馮依依率先問道,江寒看了她一眼,走到床邊。
“瀟瀟,昨晚,你跟陸俊喆在一起?”
我的眼皮跳得厲害,心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么事,你直說。”
江寒沉默片刻,掏出手機遞給我。
“先不論這些照片的真假,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是心甘情愿的。”
我瞥了江寒一眼,接過手機,上面的照片簡直不堪入目。
兩具赤裸的身軀交織在一起,雖然重點部位打了馬賽克,但不難看出,照片的主人翁,是我和陸俊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像丟掉一個燙手山芋一樣,猛的將江寒的手機砸到地上,掀開被子就欲去找陸俊喆算賬。
他的為人,真的爛到了骨子里!
“陳瀟,你別沖動,既然不是你,那就用法律的手段替自己維權。”
江寒拉住我,強迫我看著他。
“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林赫松解釋,他已經在來的路上。”
聞言,我怔忪片刻。
解釋,讓我怎么解釋。
若不是我的身體感覺無恙,就連我差點都以為這是真的。
“陳瀟,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