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下停車場,云笙坐在車里,等她媽檢查完身體后下來。
她給段沐宸發消息吐槽她媽:“我媽真的瘋了,她居然還想給云尚天生孩子!”
段沐宸:“那是云尚天的福氣,聽說云尚天無兒無女。”
云笙:“可我不想我一把年紀了,還多出個弟弟妹妹出來啊。”
段沐宸:“生不生,那是媽的自由。所以我們是等媽生完了,我們再生嗎?”
云笙臉一紅:“誰要和你生孩子了?”
她就這么在車里,和段沐宸不停發著信息。
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狙擊手,瞄準了她。
直到,她感覺到后脖子突然傳來尖銳的疼痛。
接著,她眼皮迅速沉重地耷拉下來。
“靠,被暗算了……”
話還沒說完,她就徹底昏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云笙終于醒了過來。
即使人醒了,可身體里殘留的麻醉藥,仍舊讓她腦子渾渾噩噩的。
她四處打量了一眼,發現她是在一間有些破的房間里。
房間里除了一張床和一扇鐵窗,別無所有。
而她此刻,就正躺在這張床上。
云笙腦袋疼,暫時沒有多余的思緒去思考別的,只想抬手先揉一揉酸痛的太陽穴。
而這一動,瞬間又讓她清醒了不少。
因為她發現,她的手腳都被繩子呈大字固定在了床上,根本動彈不了!
云笙直接驚了!
她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她被人給,綁架了!!!
她掙扎著,用盡所有力氣喊道:“喂,是誰綁的我,出來說句話啊!咱有話好商量,不至于讓我這么沒有人權吧?”
很快,一名戴著墨鏡的黑衣人走了進來。
“別吵,時間到了,自然會放你走的。”
云笙聞言,立馬咧嘴笑道:“這位帥哥,能問一下,綁我的人是誰?你們綁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嗎?”
黑衣人看了云笙一眼,淡聲道:“我們是一個器官販賣組織,你的腎臟被人定了,等你身體里殘留的麻醉藥都排出去后,我們會立刻給你安排手術,等成功取完腎臟,你就可以走了。”
云笙聞言,吃驚得嘴巴能吞下一個鴨蛋:“器官販賣組織?我的腎臟被人定了?誰啊?”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云笙:“。”
眼見著黑衣人要出去了,云笙扭動著身子,完全動彈不得,便道:“誒誒,兄弟,麻煩把繩子給我解開啊!”
“繩子解開你不跑?雇主說了,你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讓我們務必要小心對待。”
云笙再一次:“。”
真是高看她了!
人走了,房間安靜下來。
云笙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心如死灰。
……
另一邊。
段沐宸在給云笙發完消息后,遲遲沒有收到回復,便打了電話過去。
結果電話提示關機。
他皺了皺眉,覺得有些奇怪。
便給詹映秋打了個電話過去。
“媽,您是不是和笙笙在一起?”
詹映秋開著車,這會兒也正茫然著:“沒呢,我讓云笙在車里等我,我去找醫生說點事,結果等我回去找她的時候,這孩子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聞言,段沐宸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詹映秋問:“怎么,是出什么事了嗎?”
段沐宸立馬道:“沒有,媽,我就是問問,估計她在忙,沒接到我電話,等她不忙的時候應該就回我電話了。”
詹映秋也奇怪:“這孩子,忙什么呢?連說都不和我說一聲就直接走了。”
段沐宸和詹映秋掛了電話后,心里的擔憂不減反升。
再三考慮了一番后,他給任吉延打了電話:“查一下我老婆的手機定位。”
任吉延微微睜大了眼:“段總,您這是在侵犯少夫人隱私,少夫人知道會生氣的!”
“我老婆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