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輪明月,在烏云之中若隱若現,暗淡的星光籠罩著血跡斑駁、狼煙徐徐的雁門關。關內城守府中,陳風盤坐在榻上,他雙眼直視前方卻毫無焦距,顯然他的思緒并不在這里。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會來到了漢末,我為了救那個孩子,從那個鋼筋墜落的地方躲開后。。。發生了什么?是什么東西飛撞在了我的頭上導致我。。。穿越了?穿越?。。。米兒怎么辦?公司怎么辦?阿坤他們能應付得過來嗎?”陳風眼神有點兒波動,卻是自嘲的一笑。
“或許我的離開,并不會給他們造成太大的影響吧,公司已經按照阿坤的方向在走了,而米兒。。。和阿坤。。。我的離開,可能才是最好的結局吧!哎!”陳風緩緩站起,頭部的創傷和身體肌肉的疲憊讓其腳步都有點虛浮不穩。
“這么想想好像也不錯,不過我這是。。。穿越?附生?自己這具軀體明顯不是自己以前的身體,以前自己怎么也已經30多歲了,而這具軀體卻非常的年輕,按照腦海里的另外一個記憶,他今年才16歲啊。”陳風看著自己的手,雖然因為脫力身體有點不適,但是他能從這雙手掌上感覺到強大的力量。天生神力么?”陳風將手背于身后,緩步踱到門口,抬頭看著天上忽明忽暗的月。
不知是否巧合,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陳風,應該是在城頭上亂戰時被那位蒼髯的匈奴人用狼牙棒擊中頭部當場斃命了,而自己應該也是在另外一個時空頭部同樣的位置遭遇重擊而亡,之后不知什么原因讓自己穿越到了這個時空。。。這個2000年前的時空。
這是從城頭上找到的自己的頭盔推斷出來的,看頭盔上凹陷下去的深度和損傷,帶著頭盔的人肯定是絕無幸免的可能。所以這具身體里原本的那個靈魂。。。或者說意識,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消散了!
現在是。。。光和元年!歷史上應該是在公元178年吧?對歷史情有獨鐘的陳風對于古代的年份表還是有點涉獵的,只是并不知道這一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匈奴入侵?外族的入侵好像是漢朝末年幾乎年年都會發生的事情。。。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雁門郡守陳雄唯一的兒子,而就在幾個時辰以前,他得到了自己的字。。。在這個年代,一般字是在20歲落冠之年加冠之時才由長輩賜予。
“陳。。。子捷么!子捷。。為大漢河山之繁榮安康征戰守衛,捷報頻傳!”陳風嘴里呢喃著,背在身后的手慢慢握緊。
陳風現在明白了之前那些情緒是來源于哪里,一個身體兩個記憶的重合。對于從來沒有感受過父愛的陳風來說,陳雄臨死前的關懷和那種毫無保留的愛,不管是這具身體的反應還是來自2000年后的靈魂,都非常的依戀。
可惜,那個偉岸的男人已經死了,現在尸體只能停留在城守府中,只有等到擊退匈奴后才能安葬。想到這里胸口又是一陣絞痛,他知道這來自于這具身體最深的情感。他是西漢開國元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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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居丞相的獻候陳平后人。獻候嫡系一脈傳承自陳何一代,因過被廢除封國,之后迅速沒落,直到傳至陳風祖父陳績才開始好轉,陳績年輕時被地方舉孝廉,后入朝為官,為當時的大將軍竇武之幕僚,后因外族頻繁襲擾并州邊陲地帶,被竇武舉薦至雁門關鎮守,再之后屢立戰功受封關內侯,領橫邊將軍為大漢鎮守邊疆。祖父戰死之后,父親陳雄子承父業繼續戍守邊疆,累計軍功封至雁門郡太守和驍騎將軍,總領雁門郡一十四縣兵馬政務,因雁門地處邊疆而外族又經常劫掠,所以除正常設立的郡兵之外,還設有邊軍。
陳風不自覺的走到銅鏡前,在光滑的鏡面上隱約折射出自己的身影,16歲身體已經展開,一身儒衫將身材承托的更為挺拔,胸前的隆起即有力感卻又不顯臃腫。高挺的鼻梁上劍眉星目,好一個英挺的少年郎。他雖然年僅16,但官位已在都尉,因作戰勇猛又總是身先士卒,再加上父親陳雄的緣故,故而在軍中威望很高,大家都尊稱一聲少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