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沖上來的匈奴人一腳剛踏上城頭就被三根長戈從不同方向挑飛出去。但隨著第一個沖上城頭的匈奴人,后續更是不少匈奴人從城頭的各個方位上城。城頭一時亂象叢生,一位民夫吶喊著推倒一個沖上城頭的匈奴人,轉身拿起腳下的石頭還未來得及回身便被緊隨其后沖上來的匈奴人劈倒隨后一刀砍飛了腦袋。
而門洞上方一名魁梧的匈奴人站在城墻上,左右劈砍,撂倒近前的三名漢軍,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指揮著更多的匈奴人從這個缺口中殺上來。
陳風帶著親衛趕忙殺至與魁梧的匈奴人殺做一團,反身避開斜著劈來的大刀,反手準備反擊,卻因為城頭上此時已經人擠人,竟被卡住了身體!
看著再度撲殺來的匈奴人,陳風虎吼一聲,不退返進,竟是把身前的幾個匈奴人撞得人仰馬翻。隨即沖上來的漢軍瞬間結果了地上的匈奴人,如此豪邁英勇的將領也瞬間感染了周遭的軍民!
而此時的陳風卻是有苦難言,以雁門關的城堅其實是很難被攻上城頭的。但此時人員嚴重不足又被陳風分成三批人,每一批次正規軍也就五百人還需要分散在城頭各處,實在是捉襟見肘,在加上幾日的大戰,城頭物資已然匱乏。幾鼎焚燒金汁的銅鼎早已盡數被毀。
城下的去卑看著城頭情形,哈哈大笑起來,目光陰沉的道:“我要讓整個雁門給吾兒殉葬”
卻見城頭紅旗立起,第二波備用軍五百人和一千多精壯民夫在韓庸的帶領下從兩條步道中殺了上來,生力軍的加入瞬間扭轉了城頭的頹勢,竟是將來勢洶洶的匈奴人再度逼下了城。
去卑看得臉色更為陰沉,而陳風也不好過,一手拄著墻頭大聲喘著粗氣,身上粘稠的鮮血也不知道是來自敵人的還是自己的。第二波備用軍的動用比預計的要來的早了很多,這讓陳風內心的無力感更甚。但事已至此,只有放手一搏。
匈奴并未給漢軍任何喘息的機會,隨著第一波被逼退城頭,第二波匈奴生力軍已經對城頭展開了壓制,各種做工粗糙的云梯紛紛搭起!
韓庸沒時間詢問陳風的情況,帶人四處救火,把沖上城頭的匈奴人一波又一波的壓制回去。
。。。
日漸中移,匈奴的攻勢不見減落,殺上城頭的也越來越多,陳風身邊的親兵已經所剩無幾,只見他扯著已經喊殺得嘶啞的喉嚨發出怒吼,舉刀劈倒剛跳上城頭的匈奴人,卻被城下一根冷箭射中左臂,血水乍現,陳風連退幾步忍著劇痛一刀削斷箭矢,此刻拔箭出血會更多,只能先斷了留在外部猶自顫抖的箭矢,才能讓自己行動更為便捷。
陳風看著絞肉機般的城頭,此時紅色漸少,被擠壓得慢慢后退。陳風知道不能在等了,揮手質疑一直在等待信號的角樓旗兵,隨著旗兵再度揮舞紅旗。
城下匈奴方陣的去卑眼皮一跳,每見紅旗揮動必定沒有好事,要不是距離太遠,他真想叫人先把拿個旗手射下來。
最后一波五百人的預備軍攜著最后八百民壯再度殺上城頭,緊接著城下的拋石機再度發出震耳的轟鳴。
(本章未完,請翻頁)
看著漫天的石雨紛落而下,去卑的眼皮跟著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