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黃忠對于眼前人也是頗為敬佩,田豐乃是冀州鉅鹿名士。幾日接觸下來才發現真當得起博學多才之雅稱。
前段時間官居侍御史的田豐因看不慣當朝的宦官外戚爭斗,亂臣當道、賢臣被迫,于是棄官歸家。途徑上黨與自己相遇,說來也巧,如果不是因為雁門太守的那一席募兵告示,兩人可能就擦肩而過,一往鉅鹿一往南陽,一南一北,恐怕終其一生都難以相聚。
就在兩人相談之時,黃孚從閣樓上下來了,小臉煞白嘴角隱隱還有血跡。黃忠瞳孔一縮,嘴角微微顫抖著,這。。。這是又嘔血了!最近越發的頻繁了啊。
“父親,孩兒這又睡過了,勞累父親擔心了!”黃孚看了看天色,對著黃忠作揖道。
這懂事的小模樣看得一旁的田豐也是憐惜不已。
“既如此,漢升我們這就出發吧,看這天色我們今日應該是能趕到陰館。”田豐道
急于前往陰館尋醫的漢升聞言如何不肯,便道:“有勞兄長了”
旋即黃忠和田豐的幾個隨行下人簡單的收拾了下便出發而去。
陰館二十里地開外有一村,名為起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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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千年前有龍騰此地,并有道者言此必為龍起之地故而得名。不過這也都是些坊間謠傳,并不會有人當真!
陳風看上這里是因為這邊三面環山,巖壁陡峭難以翻越,而唯一進村的一條山道又異常平整,大自然鬼斧神工般的把這里雕塑成一個最好的基地場所。目前起龍村已經入駐了大批軍士,但走近前一看,這里的軍士大部分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要么五官已是不全的。
原來雁門之役除了死亡的軍士之外,傷情嚴重必須退役的士卒也有不少。對于他們來說,此身已殘,放之返鄉也很難再有生存能力。不如留在身旁,別看都是一些殘兵,但是作為老卒的基本素養都在。在此也能很好的解決生計問題,因為陳風答應過養他們。
此時陳風就下馬立于起龍村口,早有軍士上前牽馬:“快通知林隊正,將軍來了!”
陳風走進起龍村,只見不少村婦都在來回勞作著,村口方向又有村民源源不斷的將新伐的樹木拉到村中空地。
陳風看著往來勞作的村民,林到就急急趕來,大老遠就聽到他的聲音:“將軍遠來怎么也不提前知會一聲,小的好給您接風洗塵呀”
這個林到就是當初在雁門關守城戰役中救下小女孩并在之后帶著百姓們身先士卒的那位壯士。接觸下來發現此人不僅武勇,還念過書,便帶在身邊成了親衛,只是不曾想此人看似莽夫卻心細如發,便委其為軍中隊正,帶領這些戰場退下來的傷殘老兵在此做絕密之事。這小子事情辦的牢靠,卻是不知跟誰學的這般油嘴滑舌。
“別貧,說說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陳風看著林到笑罵到。
一提起正事,林到也是面容一整,不在嬉皮笑臉而是兩眼放光的說道:“回將軍,事情進展順利,第一批紙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做好了,真的是潔白無瑕而且頗具韌性,我有嘗試書寫過,真真是上好的載體。”
陳風一聽也是興奮的擊掌:“很好,很好,事情辦好你當記頭功,快,帶我去看看”
隨即林到引著陳風進了一間民房。只見房間內排列整齊的堆著紙張,用油布包裹著防止受潮,桌案上有一沓紙,陳風大步來到桌案前拿起一張,先是聞了聞,再是扯了扯!紙張的柔韌性夠了而且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然后陳風把紙張平鋪在桌案上,林到很是有眼力見的上前磨墨。陳風隨手寫下起龍兩字,墨跡透紙而入,迅速的被紙張吸干,沒有外溢的情況發生。確實是上好的書寫載體。陳風放在筆滿意的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