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虛名堪比冠軍侯乎?”
田豐聞言不再多言,退后一步非常恭謹的雙手一叉,神情肅穆的作揖到底:“豐,拜見主公”
陳風大喜,趕忙上前扶起田豐,兩人在彼此眼中都看到灼灼之光,隨即相視大笑起來。
且放著氣氛愈加濃烈的宴會不表,此時的大漠之處,南匈奴右賢王部,去卑正在帳篷內打砸著。外面風雪越來越大,就如同此刻的去卑內心一樣。他最愛的大兒子死于雁門關,至今都讓他未能從痛苦中走出來。
這時賈篤從賬外走了進來,一眼看到癱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漢人女子,眼中并未有任何波動。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六個了吧。賈篤搖了搖頭隨即對去卑說道:“右賢王息怒,派去左賢王那里的人回來了。”
去卑這時才從悲痛中清醒過來,忙問道:“事情辦得如何?”
賈篤恭謹的拱手道:“一切不出我所料,左賢王須卜骨都侯沒做太多猶豫就應承下來了。”
“好,好得很,相比羌渠這只綿羊,匈奴現在需要的是須卜骨都侯這樣的雄鷹來引領。”
原來去卑南下秋獵之事現在的匈奴單于羌渠是知道的,但礙于匈奴人的傳統觀念并不會去說什么。只是打敗了,對于他這個相對比較親漢的單于來說就是大事了。自然少不了責備。這也讓本身已經是喪子之痛的去卑愈發的不滿。
在賈篤的慫恿下,想著聯合本就對單于之位覬覦很久的左賢王須卜骨都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羌渠收其部眾擁立須卜骨都侯繼位。
而須卜骨都侯自是大喜,約定這個冬天解決完叛亂之事,便發兵助去卑攻打雁門,但是收益卻要六層。
對此去卑倒是無所謂,畢竟到時候人家已經是單于了且人家答應要發重兵,要六層并不過分。
“可約定了何時行動?”去卑有點迫不及待了,冷冷的問道。
“約定了下月中旬,與您一同前往羌渠部落,到時攜帶精兵而上,也會聯絡好交好的幾大部落,到時帳會上逼宮。”
去卑點了點頭道:“很好,事成當記汝頭功。”隨后揮手讓賈篤退下。
賈篤恭謹的拱手彎腰倒退正欲出帳,卻被去卑叫了回去:“誥升爰近來如何?”
誥升爰是去卑的次子,因為長得頗為柔弱,所以不得去卑喜愛,但是自小還算聰慧,只是光芒一直被大兒子壓著。現在大兒子命喪陳風之手,去卑也別無選擇。只能把目光投向次子誥升爰了。
賈篤目光一閃,誥升爰可以說是他的半個弟子,對自己也是敬重有加,如果能夠輔佐好誥升爰,未來誥升爰登上大位,他賈篤的春天不就來了。
賈篤偷偷看了一眼去卑道:“誥升爰近來學業增長不少,其余時間都在與賬下勇士練習搏斗射箭。發誓說要盡快成長起來報弒兄之仇,為右賢王您分憂呢。”
去卑聽聞后表情緩和了不少,淡淡的道:“好好的教誥升爰,漢人雖如綿羊一樣不堪,但是你們的東西卻值得學習”去卑根本無視賈篤也是個漢人,直接說道。
賈篤卻是舔著臉連道是,請右賢王放心。
隨后去卑看著地板上奄奄一息的漢人女子,眼中邪火又冒了起來。“將她拖出去送給我的親衛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