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田豐似乎很放松的樣子,陳風問道:“軍師可是有破敵良策?”
田豐搖了搖頭笑道:“不需破敵,張將軍這一戰打得好。鮮卑必退矣!”
陳風一愣:“軍師何出此言”
田豐笑著分析道:“鮮卑此行只有萬余兵馬,如果大舉南下肯定不止這些兵馬。既然在此時進犯并州肯定和匈奴早有約定,但又為何直至今日還遲遲未到呢?”
陳風一下反應了過來:“打秋風來了?呵呵,這鮮卑萬萬沒想到匈奴大潰敗。如果張遼不戰而退,反而會激起鮮卑進取之心,途生變故。畢竟遠道而來無功而返這是很難接受的事情。經此一戰,鮮卑這萬余部眾自然知道我雁門還有一戰之力,必然匆匆離去!”
田豐點了點頭,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一點就透。
“如此,元皓隨我進帳飲酒。”陳風雙手負后,笑著走回帳中。
兩人坐定后,就將一個個大小頭領押解入賬聽候審判,不是斬首一同送往洛陽便是羈押等待發落。
“元皓剛剛說抓了去卑的兒子?”
田豐放下手中酒碗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吩咐左右把誥升爰押了上來。
“汝是去卑的兒子?”陳風看著賬下跪俯在地瑟瑟發抖的誥升爰問道。
“大。。大人饒命,饒命!”誥升爰身體因為緊張不斷的抖動著,口齒不清地說道。
“抬起頭來!”陳風淡淡的說道
“小人不敢,不敢”
看著卑微不已的誥升爰,陳風失去了興趣,揮了揮手讓左右將其帶下去。去卑怎么說也是草原一代雄主,兒子卻如此不堪。
“主公打算如何處置這小子?”
陳風眼神閃了閃:“先將其帶回陰館吧,十歲呀,正是學習和灌輸思想的最好年紀,我要讓他接受漢人的教育。”
田豐不解的看了過來,陳風笑著道:“匈奴胡蠻之地,便是缺少了教化,我欲在此子身上實驗一下,教他識文認字,教他禮義廉恥。且看看成效”殺戮永遠解決不了問題,草原民族猶如燒不盡的野草般,收割一批自然又會再來一批。最好的辦法就是屠刀加身,思想同化,把他們變成漢人。當然這些陳風沒有說出來,會讓人覺得太過異想天開,不過在這個孩子身上試一試倒是可行。
“主公可是和他有著弒父殺兄之仇,不怕他長大了報復?”田豐又問道。
陳風搖了搖頭:“元皓可見過兔子搏殺虎豹?”
隨后陳風抹了抹嘴角的酒漬,問道:“此番雁門戰局終了,我將引兵前往朔方援助刺史大人,元皓可有良策。”他可不知道丁原此時已經退往五原。
田豐略微思索了下,笑道:“將軍可多備一些大纛,上書漢,征北,或者五營軍旗,必有奇效。”
陳風聽后撫掌大笑,“哈哈哈,吾得元皓真是如魚得水啊。傳令,三軍休整,責令隨軍工匠打造大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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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