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奉詔卻私募兵丁,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啊”
“圣上,此人意圖不軌,請圣上責令將其押于廷尉府,由廷尉查明此案。”
。。。
靈帝聞言也是一愣,目光撇向陳風,淡淡的問道:“可有此事!”
陳風躬身作揖,淡淡的道:“司空大人此話從何說起,雁門邊軍甲士按兵制三千五百人是滿編的,絕無多編制一人,這點可以查看雁門每月領取的錢餉便知,雁門地處邊塞,雁門和周邊諸郡匪患頻頻,吾鎮守雁門自當有剿匪之責。冬季剿匪數萬,匈奴來犯之時,這些山匪感召于漢朝天威和家國大義,自愿協助本將鎮守雁門共抗匈奴。為此臣正準備啟奏陛下,這些山匪雖然落草為寇有違王法,但是關鍵時刻棄暗投明共抗匈奴。請陛下允許其功過相抵,不再追究。”
靈帝點了點頭,他是知道并州剿匪之事的,這件事情張讓還和他說過,當時的封賞也是被袁隗等人駁回的。哼,這要是他袁家子弟立的功勞,這袁隗恨不得把功勞夸大十倍,而到了陳風頭上卻屢屢刁難。。。
靈帝雖不知其故,但是陳風的解釋也說的過去。
“哼,狡詐之言耳,賊人劫掠鄉里,不顧律法,心中更無王權可言。聽汝區區之言,便想將罪責洗脫?臣請陛下將陳風交由廷尉,查明此事。”既已發難,袁隗就沒打算收手。
就在這時,尚書盧植出班說道:“臣聞夫昔者,君子比德于玉焉。溫潤而澤,仁也;縝密以粟,知也;廉而不劌,義也;垂之如隊,禮也;叩之其聲清越以長,其終詘然,樂也;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忠也。陳風雖未稟圣上,私自動用賊寇,然其大破匈奴威震北疆之事確鑿。此舉我大漢已經百年未有,如此滔天之功,豈是小小瑕疵可以隱沒。”
見到尚書發言力挺陳風,朝廷之上的議論之聲瞬間被按了暫停鍵。尚書雖位列九卿,但是不比位列三公的司空。然盧植在士林里的名聲卻是非常大的,可以用舉足輕重來形容。不過這也是頭一次看到盧尚書和袁司空硬懟。
看著眾人探詢的目光,盧植神色不動,宛若一尊雕像一般。而此時的袁隗臉色就陰沉了很多,一個新進的將軍,說辦就辦了。但為此和盧植交惡就不值得了,畢竟陳風還是要回其北疆的,不影響他的政權,此次刁難也是因為覺得陳風與十常侍走得近而已。遂退回班列不再多言。
陳風更是感激不已,如果沒有盧植的幫襯,怕是這件事情無法善了,自己在雁門所作之事還是要更加謹慎才是,這張楊袁隗欲置我于死地,不管是為什么,這件事情先行記下。
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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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看著朝堂形勢變化,眼眸一轉對著靈帝說道:“陛下,陳平北破得匈奴,聽說奇謀不斷,一定精彩紛呈,何不聽聽?”
靈帝哦~了一聲,興趣頓起,但是轉念后園中等待自己臨幸的美人兒,便道:“既如此,平北將軍三日后來御花園與朕一晤。汝所奏赦免之事,朕準了。”
三天后么!陳風跟著朝臣謝恩后,緩步退出明光殿。也好,雖然心系雁門,但是不差這三日,剛好走訪一下朝中大臣,今日之事兇險萬分,一個失誤可能就是萬劫不復啊。不能將朝堂之事都寄托在十常侍身上。。。
回到驛館之后,陳風將朝堂之事與田豐細說,田豐竟是久久不語。最后化為一句輕嘆:“雖不知主公怎么得罪了袁公,但是事已至此,袁家這條關系肯定是不能走了。欲成我等心中之志,蕩平北疆之患,沒有朝堂的支持是不行的。主公三日后見陛下,且陛下設在御花園就說明不是以官身匯報,到時主公應當見機行事。看看能否博得陛下支持。”
頓了頓,田豐繼續說道:“這三天豐也擬定一個名單,您盡皆前去拜訪。朝中無人,恐前路荊棘遍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