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此刻的甄府,甄家當代家主甄逸,和幾位族中管事之人包括兩個兒子甄儼,甄堯正坐于一堂。
大堂之上沒人說話,只有茶盞拿起放下后的敲擊聲。
甄儼率先忍不住了,開口嘆道:“父親,平北將軍已經著人傳信,不日便到中山提親,而袁家袁胤為首的提親隊伍也傳信不日便會前來。此番可如何破局。”
“二哥多慮了,這陳風雖然出乎意料,能夠一舉擊潰匈奴,然平北一職又如何能與四世三公之袁家相提并論。”
甄儼聞聽甄堯之言反駁道:“三弟此言差矣,那陳風年紀輕輕已經是當朝新貴,前途不可限量,人家仕途才剛剛開始,如果機緣巧合之下再破外敵,那身份自是不可同日而語,再者說平北將軍雖位處邊疆但是手握造紙之術,于我們甄家而言是真正的助益,而袁家的主體在南陽,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甄堯欲出言反駁,卻被主位上的甄逸揮手打斷,只見他放下手中茶盞,揉了揉腦門:“你們倆說的都有道理,不曾想這陳風竟有如此本事。”在袁家提親的時候他本已經做好了舍棄陳風而就袁家的決定,這下可好,兩難。
陳風現在手握重兵就屯于并州之地,距離中山也不過并州鐵騎幾日之腳程,而袁家更是得罪不起的存在,一個處理不當將很難收場。。。
“去,把你們妹妹叫來,且問問她怎么看。”甄逸對著甄堯說道。
甄堯當然知道父親叫他請的是大妹甄姜,此事的女主角。而甄姜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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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芳十五,于經商和管理上卻獨樹一幟,在暗地里幫助甄家打理得井井有條,很多事情父親也愿意與她協商。也許妹妹能夠給出什么破局良策呢。
當甄姜被哥哥請到前堂之時,看著齊聚一堂的甄氏族人,靈心慧性的甄姜便明白了事情的緣故了。她是知道甄逸將其許配給陳風后應承袁家之事的,而此番并州軍大破匈奴之事早已傳遍南北,那甄家就進入了兩難之境,無論如何取舍都勢必得罪另外一家。
甄姜與眾人見禮之后,也不說話,徑直走到一旁落座下來,一身青色羅裙,拿起茶盞輕飲,姿態竟有仙子下凡之感。甄逸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女兒,如此仙姿卓卓也只有當世豪族亦或人杰才能配的上。
“姜兒,此間之事你已知曉,可有什么良策?”
甄姜對于家族聯姻之事她是不反對的,她也知道反對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這個時代大家的兒女又有幾個人可以真正左右自己婚姻的。但是不反對不代表對未來沒有期許。哪個女兒家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頂天立地的偉岸男子。
對于此事,甄姜認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自己有了擇偶的機會,雖然兩個人都是素未謀面之人,但是相較于其他大家閨秀,自己算是幸運的了。
“父親無需煩憂,此事易耳”
甄逸頓時來了精神,自己這個女兒可從不說大話,連忙問道:“如何破局?”
甄姜輕輕放下茶盞,朱唇輕啟道:“可告知袁家,平北將軍著人下聘,事先并未知會,而平北將軍已經帶人前來索親。同時平北將軍處亦然。如此兩家就怪不到我甄家頭上,再者兩家于朝堂之上并不對付這事已然天下皆知。無需我們多做謀劃,他們自會以為對方故意為之的。那么我甄家便可在其中左右逢源。挑選其中一方即可。”
甄逸點了點頭,但是依然愁眉不展:“就算如此謀劃,我們不管挑選了誰,另外一家肯定會心生怨念的。。。”
甄姜笑道:“故而如何挑選很重要,可以讓其進行比試,而比試內容又是雙方都能接受的,那么比試輸的一方就不好再說什么了。”
甄逸也是人精,自然是一點就透,如此兩家都以為對方有意競爭,那么就讓他們公平競爭,失敗的一方自然是說不出話來。畢竟和陳風定親之事只有甄家和陳風知道,與袁家之事也只有袁家和甄家知道,此事都沒有外傳。“妙,大妙啊。哈哈哈,姜兒如果是男兒,我甄家必然在你的手上發揚光大。”
聞此言,甄家二公子儼只是淡淡的笑著,一臉寵溺的看著妹妹,而甄家三公子堯則是撇了撇嘴,一副不屑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