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可能前一刻還在抱怨時間緩慢,下一刻便已物是人非。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陳風一早便來帶著眾人來到約定好的南門臨時搭建的禮樂臺。來到禮樂臺時,陳風看著這里早已經圍滿了人,有當地士紳,也有遠來觀禮的人,更有附近的百姓!
陳風見此情景不禁眉頭大皺,這卻是不好強搶了!
原來這一幕是袁家在荀諶的建議下有意為之的,這三天袁家可沒閑著,他們有絕對的自信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潰陳風。好叫世人知道,四世三公之名的底蘊。
來到禮樂臺時,袁家諸位早已等候多時。
袁術看到陳風等人更是譏諷道:“還以為汝不敢來了呢”
陳風不屑與之口角,看向臺上的甄逸,示意可以開始了。
主持本次比試的當然不可能由甄姜拋頭露面,而是由甄逸主持,只是大家都知道,新娘就在禮樂臺后的閣樓內看著呢。
甄逸今天特地穿了一身大紅的儒袍,看著頗為喜慶,見人都齊了便示意安靜,清了清喉嚨大聲說道:“我乃甄家家主甄逸,甄家承蒙先祖余蔭至今傳承已有兩百余年。此番小女得袁家和陳家垂青,甄某倍感榮幸,愿擇其一為佳婿。特在此設下比試。得勝者將迎娶吾女姜。”
隨后甄逸從下人手中拿過一個箱子,只見箱子密閉只有一只手能伸入其中。
“此番比試以君子六藝為題,每一項都選取三個內容擲于箱中。抽取什么比試內容完全聽憑天意。比試分為三場。。。先取兩場者勝出。”
聽完比賽規則后,在場的人又開始熱烈的議論起來。這時甄逸再次示意安靜,繼續道:“為了本次比試之公平公正,某特地邀請了冀州名士沮授來此以作見證。”
說完甄逸對著臺上留著山羊胡的中年儒士點了點頭,對方也點頭以作回應。
陳風眼前一亮,此人便是那個在歷史上被曹操評價為“孤早相得,天下不足慮。”的沮授?
陳風轉身望向一旁眉頭緊鎖的田豐,顯然他并不看好今天的比試,陳風跟著他學了三天禮樂,完全可以用一塌糊涂來形容。。。三天時間連初窺門道都沒有。
陳風不以為意,反而對此時坐在臺上的沮授很是好奇,連忙問道:“元皓可識得沮授?”
田豐聞言點了點頭:“自是識得,此人大才,年紀比豐更小一些,為人剛正不阿,正是豐之好友。”
陳風大喜,問道:“有沒有可能把他。。。”
田豐自然是明白陳風的招攬之意,面對求賢若渴的陳風,田豐當然開心,但還是苦笑的搖搖頭道:“此事豐如果能做早就做了,沮授此人很有主見,自己認定的事情便不會回頭。我貿然去請反而不美,如果今天主公表現得當或許。。。可惜。。。”
陳風知道田豐在可惜什么,撇了撇嘴,勝負還在兩說之數呢,卻也打起了精神。
能夠直接拿下比試肯定最好,不到萬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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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動用最后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