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的風越刮越大,大有要將天地截斷之勢。
平北大軍已經行走在回返雁門的路上,和出行前大為不同,此時軍隊里大量的戰馬物資,牛羊更是數不勝數。密密麻麻數之不盡。七萬匈奴人被綁縛著雙手跟隨著軍隊緩緩朝著漢境而去。
這里的匈奴人中,除了老弱婦孺,還有不少曾經南下過的匈奴人,曾幾何時他們是策馬而來,談笑風生,滿載而歸。現在。。。
陳風行于大軍最前方,歸返之路早有前軍掃平路障倒也不用擔心大軍無法前行。只是要趕在大雪落下之前回返雁門即可。
就在這時,前軍來報,有一人攔住去路,揚言要見將軍。
陳風大為好奇,這里雖然已經距離雁門不遠了,但說到底還是塞外,在這里會有誰想見自己。還能得到前軍通傳。
陳風命令將其帶來。
不過片刻,前軍騎兵便引著一人而來。
只見來人一身風霜但難掩其眼中光澤,只見他躬身作揖,激動之色溢于言表:“小。。。小人馬。。。馬。。。”
陳風眉頭微微皺起,看向引他過來的前軍軍官,那軍官感受到了陳風的眼神,也是恨不得一腳踹翻眼前這口齒不伶俐的家伙。
急忙回身對著陳風拱手道:“稟將軍,此人剛剛還好好的,不知怎的現在就變成這樣!這人自稱馬均,說是朝廷命官求見將軍,小人不敢擅自做主,就代為通傳了。”
陳風點了點頭,這小子現在自稱小人,那就不可能是朝廷官員,不然最次也該稱呼自己一聲下官,所以他是為了見自己虛報官職在身的。不過馬均這名字是真耳熟。。。
陳風看這小子為了見自己都敢誆騙軍隊,也是好奇何事!見他緊張得不行,于是翻身下馬,走到馬均跟前,輕輕將其扶起:“是什么事情,你且說來。”
或許是陳風的態度和語氣讓他不那么緊張了,深呼一口氣后說話也流暢了許多:“小人在。。在前方不。。。不遠處,發現了一處鐵礦場,其。。。其儲量驚。。驚人。且。。且質地非。。。非常!”
陳風聽后虎軀一震,一把抓住馬均的手,厲聲道:“此言當真。”
。。。
此時陳風的心情就像炎炎夏日之下饑渴難耐的他突然得到一杯冰鎮酸梅湯,猶如冰天雪地之中凍得瑟瑟發抖的旅人突然撿到一身棉襖。
平北軍為何至今還是兩三萬人,并非陳風不想擴招,平北軍募兵早已經昭告天下,預備役早已人滿為患!但是無奈軍械嚴重不足,總不能讓士卒們拿著木頭棍棒上戰場吧,這鐵礦可謂是解了燃眉之急。畢竟現在大漢境內的礦產都牢牢把控在朝廷手上,自己除非想造反,不然根本別想從中分一杯羹。現在的軍械物資還是陳風靠著大量的金銀輸送之下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