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笑著對於夫羅說道:“單于連連征戰也是辛苦,就請你與我一道,在我身旁也能出謀劃策,更為重要的是你的三萬大軍將是此役至關重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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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此時略顯老邁的檀石槐正引軍越過雁山,現在天氣已經慢慢開始轉涼了,但是六月的季節可謂是塞外民族最喜愛的季節,此時水草豐美更兼氣候不冷不熱,最為怡人。但是檀石槐卻裹著厚厚的襖子。從去年那場大雪開始,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每況日下,回想自己傳奇的一生,現在也只能喟然長嘆,看來長生天不愿意給自己更多的時間擴大鮮卑的基業了。
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和連,這是他的大兒子,也是他指定的唯一繼承人,現在也只能將自己未完成的志向寄托于他了。
檀石槐指了指前方行進中的大軍,豪邁的問和連:“你觀我鮮卑勇士如何?”
和連行禮,然后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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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我鮮卑鐵騎所向披靡,無論是匈奴,扶余還是烏丸乃至漢人。在我們兵鋒之下只有顫抖的份”
檀石槐眼帶笑意,不置可否的問道:“那你知道為何我們能夠所向披靡么?”
和連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我鮮卑人的英勇和無畏。”
檀石槐聞言搖了搖頭,沒有理會和連而是轉頭看向隨他南征北戰多年的中部鮮卑首領慕容厲:
“聞中部鮮卑之前曾經和平北軍交戰,并未討到好處?”
慕容厲趕緊行禮回到:“是有此事,之前匈奴右賢王去卑曾邀請我共擊雁門,并且許了厚利,故而發兵一萬由我麾下最英勇的慕容熬率領南下。結果大軍還沒抵達雁門,去卑便已兵敗身死。”
檀石槐點了點頭,看向慕容厲身后的慕容熬問道:“那平北軍如何?”
慕容熬看了眼身前的首領慕容厲,再朝著檀石槐行禮說道:“平北軍不似其他漢人邊軍,確實英勇,當時交戰,雖天色已晚,但是初交鋒時這平北軍人數明顯不如我,卻還是發起了沖鋒。。。”
檀石槐這個時候才將頭轉向和連:“我鮮卑戰士雖英勇無畏,但天下英勇無畏者何其多,我們將要面對的平北軍便是其一。我們鮮卑真正能坐穩草原霸主,真正可以所向披靡的原因只有兩個,你要記住了!”
和連趕緊躬身傾聽。
只聽檀石槐說道:“其一就是團結,只有凝實的力量才可以擊潰一切障礙,我雖將鮮卑劃分為東中西三部,但是鮮卑只有一個單于,只有一個王庭,你可明白?”
和連急忙應是。
檀石槐老邁卻精光依舊的眼眸掃視了在場的各部首領,首領們無一敢和檀石槐對視,紛紛低下了頭。
檀石槐這個時候繼續道:“其二,便是將一切威脅絞殺,剛剛發芽,就要將其捏死。就比如說這平北軍,繼續觀其坐大一定不利于我鮮卑,所以為父此行,也是在為你掃平未來南下的障礙。”
和連將身子躬得更低,眼睛盯著自己的腳面,樣子看似很恭敬,實則那無人看到的眼中卻蘊滿了不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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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