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消息來源
一個多小時后,這幾人起身,看來是要走了。梁風帆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凌晨一點了。他也起身,悄悄跟在他們后面。幾人出了酒吧,聯系了一輛無人車,然后上車走了。梁風帆連忙也聯系了一輛,然后切換成手動模式,自己駕車,隔著一兩百多米的距離跟著他們。車子七彎八拐,開了大概十幾分鐘,突然就拐進一條昏暗的小巷,梁風帆跟著到了小巷口,他不敢開燈,所以就發現前面的車竟然不見了。他慢慢開進小巷,走了幾十米,靠近了才發現車就停在房子邊上一個陰影中,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難道他們是住在這里的?他也停了車,小心地觀察了一圈,發現沒有什么不對。于是下了車,走了幾圈,抬頭看了看周圍的房子,也沒有發現哪家哪戶突然亮燈的。
梁風帆記下小巷名字,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幾個人突然從陰影中出現在他面前,攔住他的去路。原來他們早就發現了后面跟著的車,所以他們故意開進這條小巷,然后下車藏在周圍的黑暗角落里,看看對方是什么人,為什么跟蹤他們。等發現對方只有一人,這才現身出來。
為首的男子開口問:“朋友,是找我們嗎?”梁風帆仗著藝高膽大,沒有逃跑,他正想找他們套點有用的信息呢,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為首的那人,沒有發現疑似手槍的東西,又看了其他幾人,也沒有發現。對方應該沒有槍吧?不過他也沒有大意,隨時做好對方拔槍的準備。
聽到他問話,梁風帆就點點頭說:“是找你們。”男子又說:“你一路跟蹤過來,找我們什么事?”梁風帆直接說:“我想問你們一點事,就是你們的消息哪里來的。”男子眉頭一皺,說:“什么消息?不懂你說什么。”梁風帆說:“關于那批貨的消息。”男子眼睛盯著梁風帆一會,說道:“沒有。我們也不知道在哪里。”梁風帆眉毛一揚:“我不是問你那批貨在哪里,我是問你們怎么知道那些信息的。”男子裝糊涂說:“什么信息我們都不知道,你找錯人了吧。”梁風帆冷冷說道:“別給我裝糊涂了,在酒吧我就聽到你們說起了。”男子臉色一變,在酒吧就被盯上了嗎?可是他們一點都沒有發現啊,真是大意了。梁風帆又說:“我不相信,你們沒有自己的信息來源,要不然你怎么知道別處發生的事?”男子見賴不了,就冷笑一聲說:“就算有,那憑什么告訴你?”梁風帆說:“就憑這個。”說著就一個箭步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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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拳打出。
男子雖然早就有戒備,但是也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就開打。只見對方人影一閃,一個拳頭已經近在眼前,他大吃一驚,慌忙舉手格擋,只聽嘭的一聲,對方拳頭打在他手臂上,然后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沖撞在他身上,他噔噔噔連退幾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覺得內腑震動,氣血翻滾,涌上喉嚨。他緊閉嘴巴,生生忍住不給吐出來。心里駭然,好快的速度,好大的力氣!
其他人見狀,連忙一擁而上。左右兩邊的兩人揮拳打到,梁風帆猛一轉身,躲開一人,然后伸手一擋,擋住另一人的拳頭。再向前竄出兩步趕上為首男子,想要一腳踩下。男子還沒有來得及起身,只得在地上一個打滾,同時從小腿下拔出一把匕首,朝上一劃。梁風帆一個停頓,匕首在肚子前劃過,他探手一抓,抓住該男子的手,一扭,咔嚓一聲,男子的手腕脫骨了,匕首落地。他慘叫一聲:“啊,痛,痛。停手,快停手!”梁風帆抓著他的手,反手扭住,把他壓在地上說:“這下可以說了嘛?”其他幾人見狀,連忙停住,不敢上來。
男子連忙說:“可以了,可以了。我的信息是花錢買的。”梁風帆說:“買誰的?”男子說:“我也不懂他是誰,都是電話聯系的。”“怎么聯系的?”“你打電話過去,就說是玄武下面水之位的人。他就知道你是要信息的了。”“就是這么簡單?”男子點點頭:“就是這么簡單。”“電話多少?”男子連忙說了一個電話號碼。梁風帆用心記下,然后放開他,威脅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不然有你好受!”男子連忙說:“是真的,絕對是真的!”梁風帆又問:“怎么交易的?”男子說:“他會給你一個賬號,你立馬轉款,然后他就發信息給你。”梁風帆點點頭,放開他,上車離開了。
扶著受傷的手腕,男子望著遠去的車子,狠狠地吐了一口垂沫,咬牙切齒地說:“走,去醫院。”此人身手太強,他可不敢有報復的念頭,再說,受傷也不算嚴重。像他們這種小小的隊伍,也做好了隨時妥協的準備,不然根本不可能在這行混下去。
梁風帆返回到半路,就馬上打了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終于接通了:“喂,哪位啊?”里面傳出一個感覺是中年男人的聲音。梁風帆說:“我是玄武下面水之位的人。”對方沉默了一陣,然后說:“需要什么?”梁風帆說:“我想知道那批貨的最新消息。”對方說:“沒有最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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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風帆想了想說:“那最后的消息是什么時候的?”“10天前的。”“10天前?那我也要。”對方說:“兩萬塊。打入這個賬號。錢到賬,我會發信息給你。”說著對方就掛了電話。10天前的還要兩萬塊?真夠黑的。梁風帆想著,在終端器上把錢匯過去。三分鐘后,一個未知號碼發來信息,他打開一看,寫著:10天前,在海津市臨海新區一號路海河舊大橋附近一個碼頭,一個年輕人出現在那人藏身的倉庫附近,疑是跟那人有關系,后來逃脫掉。這就是價值兩萬塊的最新消息。
這消息本身對梁風帆來說沒有什么用,因為他就是當事人。最大的價值是他終于知道了一個信息來源的渠道,以后說不定可以用得上這些渠道。他忙活了這么多天,終于有點收獲了!
回到研究院,梁風帆記下號碼和暗語,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也許將來有一天還要用到。
時間一點點過去,總教練沒有絲毫的消息,大部分人馬都漸漸放棄了,只有小部分接不到其他任務的隊伍,或者那些本地的地頭蛇才鍥而不舍地在尋找。然而想要尋找一個刻意躲起來的人,簡直是比大海撈針還難,他們注定是要白費功夫了。
他又問龐成博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龐成博苦笑著說:“沒有,那人好像消失了一樣,一點蹤跡都沒有,很多隊伍已經放棄搜尋了。”梁風帆安慰他說:“沒有就沒有,這也很正常,如果那么容易,也輪不到我們了。”龐成博想想也是,但是還是有點喪氣。梁風帆想了想,又問:“有沒有渠道搞到一點武器什么的?”龐成博問:“什么武器?要來干嘛?”“一些匕首,手槍之類的武器,用來預防萬一啊。”“這個啊,等我問一下看看。”……
事情平息后,梁風帆的心思回歸研究院,他就發現研究院周圍開始有一些陌生人在徘徊游蕩。許總開始申報之后,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估計一些消息靈通的同行對手已經知道了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派人來探究研究院的,想來一些得力的組織要查到研究院的地址,也是很容易的事吧。不管他們是不是來探查研究院特意逗留的,還是不相關的外來人想在附近找工作的,梁風帆也不可能一一去審查。況且他們又沒有騷擾到研究院,所以他只能提高警惕了。在周一的例會上,他也強調了此事,要求全體安保人員提高警惕,嚴防外人混進來。要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將要被嚴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