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外的空地上,堆滿了易天行弟子的尸體,這些人的死狀看起來極其凄慘,修士四處望去只覺得心底發涼,之前自己是只顧著替弟弟報仇,根本沒機會去看四周的情況,現在一看只感覺要糟糕了,這么多的尸體,要是都變成行尸的話,那可就不好辦了。
很快現場的一聲尖叫就驗證了他的猜想,修士循著聲音望去,發現原來是大小姐,此時的她正被一只剛醒的行尸抓住肩膀,而那只行尸的嘴也在慢慢靠向她,這樣的突發狀況引得大小姐本能叫出了聲,并且給行尸附贈了一腳,將其踹出好幾米遠,直到撞在另一具尸體才停下來。
與此同時,其他的行尸也一起醒了過來,之后這些行尸便開始進行無差別的攻擊,最先遭殃的就是二小姐,之前被踢開的行尸,發了怒似得向她沖來,而被這只行尸撞醒的同伴也跟著他,看起來是要合伙對付二小姐。
修士看到這一幕后暗叫不好,那邊的行尸對于二小姐來說占著數量的優勢,而且這些東西生前都是武者,這也就意味著這些武者行尸比一般的行尸更難對付。
心急如焚的他立馬站起身,沖上去為其解圍。隨后只見一道劍影橫劈而去,砍下其中一只的頭顱,其余的幾只看見這突然冒出來的活物,一時間都愣住了,但是很快他們就調轉了方向,準備對修士展開攻擊。
一旁正在激戰的易莊主,看到自己的女兒陷入危機后,自己的氣息也就跟著亂了,此時的殺破狼正好抓住這個機會,將玄鐵棍擊向對方數個大穴,猛烈的棍勁透過穴位,闖進對方的經脈之中,進行破壞。
形勢岌岌可危的易莊主,憋著最后一口氣采取防御,但是此時的他早已是風中殘燭,手中的長劍很快就被對方擊飛出去,隨后整個人都暴露在玄鐵棍的攻勢之下。
狼王的棍擊猶如雨點一樣,不停的落在莊主渾身各處,對其造成了無可估量的痛苦,而易莊主則是強忍著這一切,等待反擊的瞬間,他明白自己現在千萬不能敗,倘若自己敗了,那他的眾弟子,和他的寶貝女兒肯定都免不了要遭歹人毒手。
心系兒女的莊主在狂風暴雨的攻勢下,依舊苦苦守著最后一絲防線,不過這種力不從心的防守被攻破,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現在的他或許只能期待奇跡的誕生了。
仿佛命中注定一般,此時一旁正在與行尸苦斗的修士,在堅持數會合之后,還是被攻破防了,接著他整個人都被蜂擁而來的行尸給推翻倒了下去,隨后眾多鋒利的牙齒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很深的咬痕,一時間劇痛充斥在他所有的神經中,這種痛苦讓他下一意識叫出了聲,凄慘的哀嚎聲瞬間傳遍了整個山莊。
但是下一刻這種局勢就被瞬間逆轉,圍在修士四周的行尸,不知是何緣故,竟紛紛自爆變成血漿,接著這些血液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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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某種召喚,來到修士身邊,形成一個血棺將其困在其中。
最后等這些血液如霧氣般散去后,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修士,已然變了一個模樣,一套血色的鎧甲包裹住他的全身,并且在他的的臉上還覆蓋著一張惡鬼面具,看起來霎是嚇人。
易薇竹等人看到這么詭異的一幕,都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們不清楚在修士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變故,竟會變成這幅模樣,最后只有大小姐獨自走過去,詢問修士是否安好。
二小姐聲音顫抖的問道“文瀚,你還好嗎”
過了良久之后,回答她的只有修士重重的喘息聲,此時的易薇竹意識到對方有可能已經失去意識,心急如焚的她本想再喊幾聲,但是對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下一秒修士突然動了起來,將易薇竹撞到一邊,隨后直徑朝著正在對戰的二人沖去。
狼王看著眼前苦苦支撐的老頭,心中不禁暗爽起來,可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突然感到身后有一股伶俐的殺氣向他涌來。
他下意識地轉頭向后看去,發現竟然是一個滿身鎧甲的怪人,并且對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狂暴的氣息,仿佛一頭遠古野獸剛剛蘇醒,看到他這個活物就想要生吞活剝一般。
狼王強裝鎮定罵道“什么東西,也敢在爺面前裝蒜,真是找死”
說完之后,他便將易老頭扔在一邊,不再理會,接著將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怪人身上,他深知現在老頭體內全是自己的真氣,沒必要擔心對方搞三搞四,但是另一邊的這個怪人就不一樣了。
本著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的理念,殺破狼率先出手,揮舞著手中的玄鐵棒就朝對方面門砸去。
然而修士這面,根本沒有去躲,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等著對方打過來。
隨后就聽砰的一聲,狼王的玄鐵棍應聲炸開好幾條裂紋,再看修士的面具卻是一點痕跡也沒留下,不過此時修士的雙眼卻開始泛起紅光,接著便是高舉手中的長劍朝殺破狼狠狠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