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無道理,我不知道兩位先生關不關注電視新聞,如果關注應該能發現國家近期對兒童綁架販賣的案件是極度重視的,我們電視臺也經常接收相關消息報導。”記者先是說了一句,隨后開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而目前破獲的人販子綁架兒童案件里,較多的人販子會選擇將孩子賣給那些沒有孩子的父母,也符合陳先生猜測的貧困地區,因此孩子的搜尋難度極大。”
“那這孩子剛才說的兩段話也就對的上了,人販子帶他們去了高速公路入口打算出市,也提到了打算把他們賣給其他人。”薛北臣幫著總結道,他必須得上心這件事,要是他表現得很無所謂,幼兒園就等著要完了。
“可是為什么人販子會回心轉意呢?都到了高速入口還會選擇回頭?”薛北臣自己說完都有些奇怪,又抓起案件分析單看了一遍,“被孩子打動?”
“我想這個問題也得交給孩子來回答,你叫陳誠是嗎?”記者聽了半天也知道了陳誠的名字,繼續詢問這個小家伙關于案件的細節,“你還記得那個叔叔做了什么嗎?”
陳誠皺著眉毛,可愛的小臉皺成一團。
“對了,那個叔叔可嚇人了!”
“怎么了?”陳河名問道,還以為是人販子對孩子們做了什么。
“他突然停車,然后抱著頭哭,羞羞。”陳誠像是努力回憶似的,“他一直說,他的孩子不在了,然后,然后……”
“沒事,記不起來不要緊。”看到小臉都憋紅的陳誠,記者讓他不用再回憶了,孩子能記住這么多細節不容易,他們做大人的也不能強迫他事無巨細的全部說出來。
陳誠終于松了一口氣,倒不是緊張,之所以能憋紅臉那也的確是字面意義上憋出來的,為了營造自己著急的感覺,陳誠特地憋了口氣,一邊憋一邊說話,這可憐的一小點肺活量直接耗盡了。
盡心盡力的小演員陳誠瞞過了大人們,所有人都覺得他這是在努力回憶,想不起來了才憋紅的臉。
“對,這個司機我很眼熟,已經和我們幼兒園有四五年的合作經歷了。”薛北臣說道,一邊說冷汗又跟著往下直冒。
沒辦法,他突然想起來了是自己說的對這個司機熟悉才讓孩子們單獨坐車的,這要是被司機說出來他可是要承擔責任的!
薛北臣也不是怕承擔責任的逃避心理,他單純是后怕,畢竟自己幼兒園的孩子們差點出事,他這個園長是肯定有責任的。
“最開始也能看到他帶著自己的孩子,是個大概三歲的男孩,不過也有三年沒見著他帶著自己的孩子露面了。”薛北臣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配合工作,算是彌補自己的失職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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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小誠說他的孩子不在了,難道說是出了意外去世了嗎?”陳河名在一旁猜測道。
“那他難道就因為這個原因去傷害別人家的孩子嗎?”薛北臣憤怒道。
“爸爸,你們剛才說的人販子是什么呀?”陳誠這時候突然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