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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語和行為來給自己調劑心情,比方說帶著陳誠兜風,包括后世那種和他以兄弟相待的交流方式。
陳誠知道,陳河名其實不容易,而且對自己過分關注,特別是沈莉晴走后,陳誠也知道他不去尋找下一個妻子一方面是還一直記著沈莉晴,另一方面就是怕影響自己,哪怕自己要求去工地實習也不給自己走,這一點一樣出于他對自己過度的保護。
他也年輕,這時候才二十多歲沒到三十,自己還只是個大男孩的年齡就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個女孩,擁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陳河名真的很珍惜自己的這份經歷,同樣也更珍惜自己的家人。
陳誠能明白的關于陳河名的心路歷程,沈莉晴這個和他日夜同床共枕的妻子自然也明白,她沒有表示慌張,正如前文所說的一樣,她不是個容易悲傷的女人,特別是身邊有人悲傷的情況下,她只會安慰對方讓他堅強起來。
這個家還是要由陳河名來支撐的,她能給這個家庭經濟上的幫助有限,那作為一個妻子,一個母親,她能做的就是無條件支持丈夫的決定,毫無保留的付出自己來教育自己的孩子。
“事情并沒有發生,那防患于未然是有必要的,但如果一直擔心這件事發生的可能性,我們的生活不就一直處于擔驚受怕之中嗎?”沈莉晴鼓勵著說道,“那么多可怕的事情都要發生的可能性,我們還能每件事都去想,這可不是美好的生活。”
幾句話下去,陳河名也多少恢復了過來,他見證過施工現場受傷的工人,那種人體破碎血與肉的畫面著實震撼人心,他可以接受,因為這是在所難免的,只能提醒自己千萬小心,這是對自己和對家人的負責。
他也見過為了錢就偷工減料的施工團隊,丑惡的嘴臉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肆討論如何節省更多的工程款,見過那些大吵甚至大打出手的環境,這些他都接受了。
但是在面對今天得知的案件里這樣人性上的沖擊時,特別是他完全和案件中人物重合,設身處地之下陳河名發現自己無法接受。
不過沈莉晴說的也對,自己還得撐起這個家,自己還要在兒子面前做一個男子漢的榜樣,一直消沉下去可不行。
“我去接小誠的時候,還和薛園長談了一下關于幼兒園后面操場改造的事情。”陳河名平復心情后說道,“然后有電視臺的人來采訪,據說那個人自首了以后把他的行蹤全部告訴了派出所。”
“電視臺……也就是說會在電視上報道這件事嗎?”沈莉晴默契的發現陳河名沒有立刻對陳誠展開教育,這說明他要么在幼兒園說過了,要么打算之后再講這件事,便知趣的順著話題說下去,只口不提對孩子的教育問題。
“我知道,剛才好多叔叔帶著大炮來幼兒園了!”陳誠顯得很興奮,“是不是有壞人要打!”
“那是攝像機,我們平常看到的電視節目都是攝像機拍出來的。”陳河名和自己年幼無知的兒子解釋道。
沈莉晴會心一笑,今早去買爆米花時陳誠還指著高壓爐說是大炮呢,這孩子見啥長長的筒狀物都說是大炮。
“哦——”陳誠拖了個長音,“那我要看電視!”
“先吃飯,吃過飯我們再一起看新聞聯播。”陳河名拋開自己那些想法,打算今晚再和沈莉晴商量商量關于兒子自我安全意識的問題,明早送他的時候再和他說。
晚餐時間,飯桌上又恢復了之前那般輕松的氣氛,一家人說說自己的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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