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靈丸嗎?”鐵九九玩味的笑了笑。
殷必盛表情一滯,口中說道:“這么說你已經遇到殷必亨了?”
他也是個聰明人,之前殷必亨獨自偷跑來尋找鐵九九,而鐵九九又知道自己被懸賞的價值,當然會分析出來。
鐵九九笑道:“他已經沒有機會告訴我什么了,你還有機會。”
殷必盛皺了皺眉問道:“你真的會放我一條生路?”
鐵九九說道:“我不是一個喜歡食言的人,還有什么快說出來吧。”
殷必盛說道:“獨孤天涯還說只要殺了你,那么無論在仙門還是在世俗,都會得到他和他家族的庇護。”
鐵九九心想:“小肚雞腸到這種程度,那么我也應該讓你認識認識真正我了。”
他口中問道:“還有呢?”
“據我所知,大部分修真家族都答應了這個請求。”殷必盛說道。
“這么說我已經成為你們這些修真家族的公敵了?”
“我想應該是這樣。”矮瘦堂兄僵硬地點了點頭。
“還有呢?”
“沒有了,就這些。”
“那好,把身上所有的東西交出來吧。”鐵九九笑道。
王師兄咬了咬牙,說道:“可否可將金瘡藥為在下留下。”
鐵九九微笑說道:“無妨。”
鐵九九向來是一個言出必行,講信用的人,而且此時不殺殷必盛,也是想讓他將自己的信息傳出去。
他心想:“既然你們都想來殺我,那么就讓殺戮來得更猛烈些吧。”
鐵九九要以身為餌,讓那些貪婪的人過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你們要來殺我?
那么也就不怪我把你們殺了!
殷必盛將身上的東西交得很徹底。
他甚至在風雪中,將身上衣物脫了個精光,以證明自己毫不為己,只為鐵九九的作為。
也得虧他內力高深,不然事兒沒證明,人卻凍死了。
但他好像也不是很富裕,身上除了烏鐵三節棍外,只有兩張芥子符。
鐵九九收了王師兄遞來的兩張芥子符后,又到殷必世那里摸出了一張。
他毫不客氣的將三張芥子符揣入懷內揚長而去,留下仍在震驚中的殷必盛。
見鐵九九遠去,殷必盛在腹部將金瘡藥涂過后,咬著牙站了起來。
他看著鐵九九遠離的方向,恨恨地說道:“小子,不要高興的太早,你會受到狂風暴雨的。”
接著他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今天也學就是我殷必盛騰飛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