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這位導師。”
攔路的是位中年男子,此時正面露不悅之色。
“為什么我兒子你不收,那兩個孩子你卻這么簡單就收下了?你甚至都沒檢查過武魂和魂力。”
中年男子說完,轉身對身后落選的人群大聲說道:
“這是不公平對待!那兩個孩子肯定是托關系走后門的,這位導師只收了這么點學生,絕對是為了留名額給像他們這樣的人。”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孩子很優秀,覺醒的是器武魂,先天魂力四級,可卻進不了學院,因此十分篤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一定不是自己的孩子不行,而是有人用骯臟手段占用了名額。
路隨鳴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原本一直維持的溫和神情蕩然無存,有的只是一股冷漠,甚至懶得解釋。
反倒是一旁的小舞看不下去,她清楚自己和寧遠絕不是關系戶,不由得生氣道:“我們不是靠關系進來的,路導師不是這樣的人!”
寧遠倒是覺得這一幕很常見,畢竟上輩子新聞里這種家長多了去了,他沒有說話,這種時候言多必失是必然的結果。
誰搗亂時會和你講道理?講道理還來搗什么亂。
“急著狡辯?我都沒有說是誰,你就自己代號入座!”中年男子咄咄逼人:“如果不是心虛,為什么要自己站出來承認?”
“我……”男人話術巧妙,小舞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
路隨鳴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小舞身前,將她和中年男子隔開,聲音低沉道:
“我的學生是誰由我自己決定,沒必要和無關人士解釋,看不慣的,你可以去向校長舉報我。”
看著眼前人逐漸陰沉下來的雙眼,感受到一股無形的氣場壓迫襲來,中年男人終于有了一絲膽怯,后退了幾步,見周圍都看著自己,為了臉面嘴硬道:“這是你說的,我要去向院長舉報,看你還能裝到什么時候!”
說完,中年男人便拉起自家孩子匆匆逃走。
眼看挑事之人逃走,圍觀的人也作鳥獸散去,路隨鳴不以為意,轉頭對身后學生們說道:
“報名已經結束,接下來院長會在修練場上為開學大典發表演講,跟我來。”
孩子們自覺排好隊跟在了路隨鳴身后,寧遠和小舞跟在隊伍最后邊,初入學院,孩子們都很興奮,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聊著天,路隨鳴也沒有說什么。
小舞還在為剛才男人的污蔑而不高興,寧遠一邊安慰著她,無意間聽到前方孩子們的交談聲。
“他們真的是靠關系進來的嗎?”有孩子問道。
“路導師給我們檢查時那么嚴格,但是他們兩個人卻連檢查都沒有就直接通過了,我爸爸說過,學院里有很多這樣的學生,都是靠關系進來的。”
“我看肯定是,大人都說沒有本事的人才走后門。”一名皮膚黝黑,留著刺頭的孩子滿臉不屑,“我們竟然要和這樣的人在一個班級學習,想想就覺得惡心。”
能被路隨鳴選中的孩子,大多家境普通,想要借由魂師身份出人頭地,因此對修煉都比較認真,對于這些從大人口中聽來的話深信不疑,心中也痛恨著弄虛作假的關系戶。
寧遠倒沒什么感覺,畢竟清者自清,可小舞就不樂意了,要上前去和人理論,寧遠急忙拉住了她。
“別惹事啊小舞,萬一被退學可就麻煩了,而且我們以后都是同學,關系鬧僵了也不好。”
聽了這話,小舞頓時氣勢全無,收起了心中想法。
不多時,一行人就來到了修練場上,這會修練場已經擠滿了人,不只是新入學的學生,還有許多中級魂師學院的學生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