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一個店鋪外。
店鋪抬頭上書李延珪墨四個燙金大字。
向里望去,只見店鋪的中央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并數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
右邊設著斗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
西墻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米襄陽《煙雨圖》,左右掛著一副對聯,乃是顏魯公墨跡,其詞云:煙霞閑骨格,泉石野生涯。
案上設著大鼎。左邊紫檀架上放著一個大觀窯的大盤,盤內盛著數十個嬌黃玲瓏大佛手。
左邊洋漆架上懸著一個白玉比目磬,旁邊掛著小錘。
服務員都是身穿古代的青色長衫,整個店鋪古色古香,整體給人一種獨特的內涵格調。
看到店內的裝修,直播間的外國觀眾們再次炸鍋了。
“我去!這里面的裝修也太大氣了吧!”
“面對這種高檔的店鋪,我已經詞窮了!”
“早知道我就多看看九州國的書了,現在連一個合適的形容詞都找不到。”
“李嶠削簡龍文見,臨池鳥跡舒!河圖八卦出,洛范九疇初!直到今天我才算明白了這句詩的含義!”
“難以想象,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如此有格調的裝修店鋪!”
“這就是九州國的頂級奢侈品店么?這種風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九州國的文化底蘊也太深厚了吧!隨便一個店鋪的裝修都能震撼我一整年!”
……
就在直播間的外國觀眾們議論之時。
宋石三人也抬腳向著這家店鋪內走去。
三人剛一走近店內,一名身穿青色大褂的女店員便笑吟吟地迎了上來。
面對這名女店員,宋石微微一笑說道:“你好,我這位朋友是第一次來九州國。”
“希望你能給她和她的觀眾們,好好講解一番我九州國的頂級奢侈品——李延珪墨。”
女店員聽完這番話,臉上并沒有不耐煩的神色。
不像其他奢侈品專柜,可能會因為宋石三人不是來買東西,就表演變臉。
后者只是安靜地應了一聲:“好的,客人們請跟我到這邊來。”
在這種高檔店鋪中,服務員更多是扮演一種講解師的身份。
老板并不奢望他們能賣出去一件珍寶,只是希望他們能給進門的顧客講解一番。
以防讓不懂的客人玷污了店內的珍寶。
跟著她的步伐,三人走到了花梨大理石大案邊上。
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
女店員的聲音平靜優雅。
“這是我們店李延珪舊制墨書寫的字,一般來說,評價墨的好壞,無非是從質細、膠輕、質堅、墨色黑而亮、墨味香而輕,這幾個標準來看。”
“質細︰選墨首重質地細致,則所謂制煤時所得煤灰粗細得中,無白灰夾雜其間,膠亦可均勻,兩者完全融合,故質地精純,上硯自然無聲。”
“膠輕:指含膠不宜過重,過重則黏性多而滯筆,過輕又質地而無光彩,凡煤一斤,古法用膠二斤。此即為煤、膠的黃金比,所謂對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