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南池驚住了,腦海中有煙花在炸開。
她吶吶道“師兄真重口。”
她記得,那時在荒野直播中,自己用的是一個最平凡的面具。
那張臉,平凡得,就算扔在人堆中,都不會有人再看第二眼。
霍司雋竟對那樣的臉一見鐘情
說好的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呢
霍司雋低笑一聲,“要是我是那種看臉的人,早結婚生子了,相對于外表,我更看重一個人的靈魂內在。”
南池又被霍司雋這種撲實的言論給驚住了。
所以,“師兄為什么又看上驚羨你這”
渣男行為啊
霍司雋面色僵住,這是他最糾結的地方。
一邊在懷疑自己在荒野直播中,對那位少女的感覺是不是自己欺騙自己的錯覺。
一邊又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圈子中的那些紈绔子弟一樣見一個愛一個
想到那些日子以來,自己所受到的煎熬,霍司雋眼神變得森然,“你說呢為什么”
“哈哈哈”南池瞬間覺得搬了個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上,尷尬地企圖用尷笑來掩飾危機。
“我還對現實中的某位師弟有感覺甚至夜里還做過春夢,對象就是你”
霍司雋還嫌南池不夠尷尬,直接又扎刀放血。
果然,南池寒毛倒豎,連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師、師兄說笑了。”她的嘴角在瘋狂抽搐,表情管理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我不是在說笑。”霍司雋一本正經地看著她,“在夜色回來后,我不是又找上你嗎那天晚上,我就做夢了”
對于自己做春夢,要是在平時,霍司雋會覺得很正常,因為,是個人都會有欲望。
況且他是個最正常不過的男人。
可這春夢的對象是自家師弟,這就不正常了。
霍司雋那時,當真是意外又羞恥,當天就狼狽的逃回帝都,叫上了自己的心理醫生
看著眼前這一臉無辜的少年。
霍司雋狠狠的咬了下牙后槽,她知不知道那段時間自己過得多煎熬
一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判斷失誤,“侵犯”自家純潔的師弟。
又一邊為那連續幾個晚上的春夢感到羞恥,越發覺地覺得對不起她。
現在,他能坦然地坐在這里,沒掐死她,都要歸功于他前頭二十幾年的修養。
這種羞恥又私密的話題,這個男人說起來怎么能如此面不改色
臉呢
難道因為這一連串的打擊,這個男人已經撕破臉,啥都不管不顧了
“你想的沒錯。”霍司雋輕笑,與南池全身繃緊比起來,他散發出來的精神力開始的愉悅與輕松。
“不過,能讓我肆無忌憚地聊這種話題,在這個世上也僅此你一人而已。”
南池頭皮都要炸了,果然這家伙是真的破罐子破摔,啥都不管不顧了。
想起這個家伙自從發生夜色酒吧那件事以來,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一本正經,表面是一副嚴肅端莊模樣。
腦子里,不知道過了幾遍黃色廢料了,還、還做那種夢,對象還是
老天有那么一瞬間,她想奪門而出。
“我還是那句話,不想太早談感情的事”南池說到這,腦子中突然閃過這個人在游戲中,倒在地上,對她說的話,
“如果我今天都要死了,為什么還要等明天,等某個適合的時間”
南池怔住,對上霍司雋那雙帶笑的眼睛,這個男人不知不覺中,已經學會了忍讓,包容,從一個狂妄的萬年直男新手,成長成一個
也許跟這種人談個戀愛也不會太糟糕。